展颜就在另一间套房,女人跟宁曜完事后,就回来找展颜要钱,一进展颜的房间,那女人就止不住的哀怨,“哎呦,我忙活了半天,那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”
听到声音,展颜一回头,正是她花钱的那个女人。
她身子一僵,头脑一片空白。
宁曜真的……真的废了?
那女人大大咧咧的走过来,眼神里全是抱怨,“展姐,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绣花枕头,完全没用,我可是该做的都做了,一分钱都不能少。”
她不敢在往下想,转身背对那女人,眼泪居然不争气的涌了出来。
“展姐,钱可一分都不能少噢。”
“给你。”展颜像一个木头人一样,把一叠崭新的钞票递过去。
那女人数了钱,这才看向展颜,“你最好去看看吧,刚才他好像想自杀呢!不过,哪个男人变成了太监会不想自杀呢?哈哈哈!”
那女人把钱装进包里,一边走一边大笑着走了。
听到那个女人转身离开的动静,展颜实在忍不住,难受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怎么会这样?
她真的把宁曜害了!
猛然想起那女人走之前宁曜想自杀,展颜赶紧擦干眼泪站起来,朝隔壁的套房跑去。
她打开房门,大喊了一声宁曜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,展颜更加紧张起来,马上冲向卧室。
还好,他没有锁门。
展颜推开门,便见宁曜坐在床头,脸色铁青。
“宁曜……”到了这份上她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好。
“过来。”男人冷冷命令道。
展颜朝他走过去,在离他只有一步的时候,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往身边一按,他顺势往下,将她压住。
展颜没有反抗,也没有话。
因为,平时宁曜对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某处一定有一个又大又热的东西在抵着她。
但是现在,她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宁曜,他真的不行了!
展颜很想哭。
宁曜目光冷得像冰,却依旧像从前那样,用力撕掉了她的衣服,直到把剥光。
“宁曜,你不要这样。”
直到这一刻,宁曜的那兄弟还是没有反应,展颜真的怕他会崩溃。
“闭嘴!”宁曜狠狠道,两只大手用力的揉搓着她。
“啊——”她轻轻发出了一声痛呼。
展颜忽然惊慌起来,这时候才想到要挣扎,为为时已晚,宁曜早已去除了她身上的全部障碍,那东西在短短几秒钟便长驱直入。
“啊——”这次发出声音的是男人。
他胸中积压了许久的憋闷终于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,这一次竟然比从前的那么多次都快乐得多。
展颜紧紧咬着嘴唇,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的进攻,不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可这丝毫不影响男人的动作。
他尽情呼唤着,将全身的力气只聚集在那一个地方,进攻,撤退,再进攻,再撤退……无休止的将这个简单的动作重复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