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把刀放下!”许家恒俊眉皱起,眸中难掩急-色。
“你别过来,不然伤到你,可别怪我。”管馨漪冷了娇颜。
“就算你要杀我,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。”着,许家恒身形一闪,出其不意地夺下她手中的尖刀。
长臂一揽,她纤巧的身子,就落入了他的怀中,而后不顾她的挣扎,死死地抱住她。
刀落在地上,清脆的巨响,让管馨漪的心突突一跳。
“许家恒,你放开我!”这个怀抱,曾经是她栖息的温暖,如今剩下的,是厌弃,她反抗,捶打。
“我不放,你明明爱我,否则你怎么会在深夜来看我?”那明,她已经做好接受自己的准备了,不是么?
“要不是你发短信给我,我会来么?我以为你胃病复发,担心你出什么事,一路上我边打你电话,边疯狂踩油门,结果呢,你是让我来看好戏的,你要是想跟我分手,直接不就好了,何必用这么残忍的方式?许家恒,是你背叛这段感情的,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挽留我?”她管馨漪不是任人搓扁捏圆的糯米团,他想怎样就怎样!
“我发你短信?”许家恒一怔。
管馨漪趁机挣开了他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到那条简讯,正对他,“你自己看。”
上头,清晰地显示着。
到我别墅来。许家恒黑眸一眯。
他习惯晚上关机,又怎么会发她短信?难道——
幽深的瞳仁迸射出强大的寒芒,他将视线调转到跌在床沿的女人身上。
“没错,是我发的。”女人咬咬牙,目光对上他的,“是我趁你洗澡的时候发的。”
“曼姗虹,谁准你碰我手机的!”许家恒高大的身影压过,遒劲的大手,扼住她不盈一握的细颈,恨不能活活将它掐断。
“咳咳,因为我嫉妒她!”曼姗虹恶狠狠地瞪着管馨漪,仿佛要将她瞪出两个血窟窿。
“嫉妒她不在你身边,仍能让你在睡梦中喊她的名字。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的,我曼姗虹要家世有家世,要貌有貌,你都跟我在一起了,为什么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女人?恒,人心是肉长的,我也会痛。”
“所以,你就制造了这出戏?”许家恒俊脸狰狞得可怕。
“对。”她不畏惧地仰睇着他。
青筋腾出了他的手背,扣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一个收紧,曼姗虹绝望地闭上眼。
她早就做好承担的准备了,谁叫她爱上这个男人,她早已违背了跟他在一起的初衷,好的各取所需,可她要的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。
或许,在飞机上,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,她就爱上了,只是当时已惘。
他的孤独,他的清冷,他的高傲,都吸引着她,后来跟他的交谈中,她聆听着他跟管馨漪两人间的柏拉图式恋情。
她可以感受到他体内强压着的那股炽热慾望,那时想,她愿意做他实实在在的女人,哪怕是一个泄-慾工具。
于是,她主动勾-引了他,飞蛾扑火,在所不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