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很尊重他,在男女之事上,从未强迫过她。
这一点,让管馨漪很感动,尽管两人聚少离多,也没想过要离开他。
现在,他深更半夜发她短信,实话,她的内心是矛盾的。
身为他的女朋友,就算他有那方面的需求,似乎也是合理的。
想到这儿,管馨漪骤觉鬓颊一热,握着手机的掌心因紧张而沁出了热汗。
恒的别墅,她去过几次,不过都是在恒出差的情况下,他有胃痛的毛病,所以她会备一些胃药在他的抽屉里。
胃痛?难道恒……
管馨漪神色一变,瞧她,把恒都想成什么人了,他要是想要她,何必大费周到,直接跟她挑明不就好了,倒显得光明磊落。
思及此,管馨漪一阵自责和懊恼,为满脑子的铯情泡泡感到羞恼。
但此刻,容不得她多想,恒可能正承受巨大的痛楚,她的心便止不住忐忑。
胃痛这种顽疾,一发作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管馨漪再也不犹豫地奔进房间,换掉身上的睡袍,用最快的速度着装好。
然后,取了车钥匙,拿了肩包,出了门。
路上,她捏着方向盘的力道很重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稍稍缓和她心中窒息般的不安。
早知道,她就该多准备一些胃药给他放着的,照理,她备的份量够顶一阵子了,莫不是,他痛到没有力气去拿药?
暗夜的霓虹下,管馨漪清冷的娇颜上,遮掩不住如焚的心情。
恒,你要挺住,我来了!
八车汇道上,黑色的越野车,极速行驶,不一会儿就转弯进了,去往阳台山的方向,夜路难行,管馨漪依旧不减车速。
恒喜欢幽静,所以别墅买在半山腰,离市区也不是特别远,地理位置算佳。
管馨漪对恒的家世,不是很清楚,她没问,恒没提,只知道他是个生意人,她对经商没有兴趣,自不会去干涉。
这么多年来,她也没有见过恒的父母,是恒觉得时候未到吧。
管馨漪亦不介意,她事业心强,近年没有结婚的打算。
她相信,有情人到最后终能成眷属。
大概三十分钟的车程,管馨漪到了恒的别墅。
恒的别墅,简单,大气,院子草坪收拾得很干净,看的出来,平时有管家在打理。
四周,绿荫排排,空气清新宜人,每回来这儿,管馨漪总会被这里的风景吸引。
眼下,她没有欣赏的兴致,满脑子都是恒的安危。
停好车,她掏出钥匙,开了进去,“恒……”
玄关处,管馨漪弯下柔软的身子,打算换上脱鞋,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毫无征兆地落入了她的眼帘。
她的心,为之一震。
管馨漪束着马尾的脸,瞬间一白,喉咙仿佛被一双大手掐住,让她喘不过气。
女人的直觉,往往敏-感多疑。
不可否认,她的思绪是混乱得。
恒除了她之外,还有别的女人么?
不可能,这不可能!
管馨漪强迫自己冷静,她要信任恒。
再,恒是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她的,不会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