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声婉得知儿子与儿媳妇婚变,气愤不已。
一怒之下,决定离家出走,厉昊天一声长叹,相陪娇妻而去。
白心兰接到叶声婉的电话,委实一惊,当即拨打简沉鱼的号码,却是无人接听。
从一开始的不豫,到被担忧所代替,哭倒在丈夫简万能的怀里。
简家四处派人寻找其下落,想到鱼素来与诗吟交好,两人无话不谈。
不料,自萧家的口中得知,那丫头居然逃跑了,白心兰大呼一声“天呐”,一口气顺不上来,晕了过去。
现在的年轻人,不管是感情,还是思想,都不是他们做父母的能够左右了。
眼下,简家与厉家关系尴尬,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前,简家也不能贸贸然跟厉家要人。
…………
落地窗前,管馨漪站在那里打电话,橘红色的灯影下,她长眉轻蹙。
“你什么,简沉鱼不见了?”声线那端,传来宫尧伦惊讶的磁性嗓音。
“是啊,我想跟她商量首映礼的事来着,可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,我真替她担心,所以就想来问问你,她最近有跟你联系么?”管馨漪清透的言语中,难掩焦虑。
“最近?你的意思是,她已经失踪几天了?”宫尧伦心思细腻,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应该吧,我一星期前还跟鱼通过电话,这几天就一直打不通了。”管馨漪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。
顿了下,宫尧伦,“厉少炀那边呢?”
“我试过了,不行。”管馨漪睫毛一垂,洒下一片阴影。
厉少炀的私人号码,她没有,所以她有去过厉氏集团,想当然,闭门羹,人情冷暖,在所难免。
更甚的是,她有一次当面拦过厉少炀,还未接近他,就被他的保镖拉住。
她依稀记得,那个冷峻男人只是扫了她一眼,一句“不认识”就被他的下属扔出了厉氏集团。
管馨漪那时就断定他们两夫妻一定出了什么问题,偏偏又找不到鱼,岂能不叫她捉急?
宫尧伦沉默了几秒,心中已有几分明白,“我知道了,我会派人去打探,你要是联系上她,记得在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管馨漪眉心的褶皱并未缓解一分,握着手机的素手,紧了紧,直到滚烫,都不曾松开。
鱼,你在哪儿?千万不要有什么事——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下,亮眼的光线,闪得她瞳孔一缩。
管馨漪垂眸一瞧,是一条简讯。
当发现是恒发来的,美眸有过错愕,恒从来没有在深夜发过她短信。
到我别墅来。短短的五个字,在她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。
在这个点,男朋友发短信给女朋友,还是让她去看他家,不想歪都难。
恒回来那天,是她去接机的,管馨漪跟他一起吃的晚饭,餐间他送了一条钻石手链给她,作为弥补她上次生日缺席的礼物。
管馨漪没有拒绝,收下了,吃完饭,她跟恒就各自回家了,她生性保守,不愿在婚前跟他有逾矩的行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