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觉得,整个人都被他撕裂了。
厉少炀也有瞬间的怔愣,因为她太紧—窒。
如果她跟那个男人刚欢僾过,那么下面照理不该——
尽管,这一生,他就只有她一个女人,并不代表,他连常识都没有。
可是,看到她紧咬唇瓣,不肯给出一点反应,心中疼起的异样马上被怒焰所代替。
捏着她下颌骨的力道,不住加大,“怎么,到了现在,还在想着他?”
气息喷洒而下,挺腰又是一记猛击。
简沉鱼倔强地瞪着他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如果这是她欠他的,那么,她受!
然而,她死鱼般的表情,撩起了他的炽火,一股征服的慾望,侵袭他残存的理智。
一丝邪佞,爬上他阴鸷的俊脸,他毫不留情地折磨她,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,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。
“嗯……”明明不该有任何回应,翩翩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念,做出了羞耻的申吟。
简沉鱼也是没准了,被强爆,还能感受到快感的,估计也就只有她了。
厉少炀将湿透了的手指,伸到她眼前,薄唇冷冷勾起,微眯的狭眸,恶劣又嘲讽,“你还敢你不爱我?不爱我,你会这么热情?”
他的手,包裹住她的白皙,挑逗她的神经。
“上官枭,没给过你这种感觉吧?”他低哑的嗓音,如吴侬软语。
他的话,就像一把毒箭刺过她的心脏,让她难以呼吸。
不过,却是提醒她,她要快刀斩乱麻,否则,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臣服,好不容易演这么一出戏,总不能在关键时刻心软。
于是,她闭了闭眼,把心一横。
睁开眼的时候,已换了一副神情,简沉鱼唇角一扯,笑得花枝乱颤,“当然了,他对我温柔似水,又怎么会像你这样,没有人性得跟畜—生一样,厉少炀,你真的令我讨厌!”
厉少炀俊脸一沉,指腹倏地收紧,“他温柔似水,我就是没有人性的畜—生,嗯?”
“难道不是?”简沉鱼疼得倒抽了口气,纤瘦的身体,一阵抽搐、颤抖,却还是强硬地不肯求饶。
“简沉鱼,这是你自找的!”厉少炀沙哑着嗓子,眸中簇起团团的危险。
话音一落,新一轮的肆虐如狂风骤雨袭过。
简沉鱼无力地任他掠夺,她就跟没有生命的破娃娃一样,空洞,无措,悲凉。
门口的拍打声,在听到男女暧昧的响动时蓦地顿住。
雅西和张慧面难掩尴尬地退了下去,他们都是成年人,当然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。
希望少爷、少夫人,能够床头打架床尾和。张慧祈祷道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简沉鱼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,瞳孔没有焦距。
厉少炀穿好衣服,瞥到没有生气的模样,心底涌起一股疼惜,他起身掖过被子,盖住她已然淤青的身体。
“厉少炀,我们离婚!”她没有看他,口吻出奇地平静。
漆黑如墨的狭眸,在瞬间覆上寒霜,虎口钳住她的下巴,“你再一遍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