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几乎是被甩上床的,一阵头晕目眩。
痛,好痛,刚刚他用冷水帮自己冲澡,害得她腹部痉—挛。
要是再被他强爆,孩子一定会保不住的。
“厉少炀,你冷静点,你不能这样对我,不能——”她曲起双—腿,想要往边上逃。
厉少炀的动作比她还快,一把将她拉了回来,以为她的挣扎,她的反抗,她的刚烈,是为了那个男人。
心中的妒火,越烧越旺。
猩红的黑瞳,直瞪着这个他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,她呢,又是怎么回报他的,他是那样的相信她,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,伤害他。
这种痛,就像一枚钉子,生生地敲入他的眼睛,疼痛,绝望,无助,原来,他也会害怕,害怕这种被背叛、永无止境的折磨。
偏偏他还是放不下这个狠心的女人,明知她不守妇道,他还是抱持着,只要她肯改过,他还是愿意接受她,他可以当做什么没有发生过,他可以的——
比起放手,他宁可强留,哪怕二人都痛苦。
“装什么,你不是喜欢么?早上,口口声声央求我,你承受不了,转身,你就给我跳上别人的床,指责我不能满足你,简沉鱼,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!”厉少炀恶狠狠地瞪着她,犀利的眸光,仿佛要将她戳出血窟窿。
“对,我贱,那你还碰这个贱女人做什么,放开我!”虽然知道他的是气头话,可她的心,还不免感到羞辱。
简沉鱼卯足了劲拳打脚踢,奈何女人的力气,与男人相差甚远。
厉少炀轻而易举就制住她,遒劲的大腿压着她纤细的长腿,大手扯下领带,快速把她的手绑在床头。
简沉鱼骤地发青,她并不是第一次被他绑,以前,那是夫妻间的情—趣,他的动作很温柔,决计不会弄伤她。
眼下,她一动,手腕就勒出了鲜红的痕迹,因为他绑得太紧。
水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幽幽滑下,薄唇冷冷地勾起,她身上青紫不一的斑斑点点,刺激了他掩埋在内心深处的暴戾。
在浴室里,他没有脱下衣服,所以衣服全浸湿了,衬衫贴着他精瘦的身躯,绷紧的肌肉蓄满了力量。
下半身,某个部位的轮廓也非常骇人。
简沉鱼咬着干裂的唇瓣,不断摇头,头发凌乱散落,她会被他拆入果腹的。
“厉少炀,我恨你!”凝结在眼角的泪水,滚了下来,她尝到了腥咸的滋味。
“那就恨吧,你以为我在乎么?”着,他解开金属皮带扣,膝盖顶开她颤抖的纤腿,俯身狠狠抵住她,一触即发。
“不要,不……”简沉鱼扭动着水蛇腰。
她的不顺从,彻底激怒了厉少炀。
没有温度的黑眸扫在她的脸上,大掌扣住她的下颚,逼她面对自己。
“看着我,看清楚你的男人是谁!”话落,他腰腹一挺,占—有了她。
疼,很疼!
简沉鱼痛得几乎要咬碎她的牙齿,她就跟风中的树叶一般,承受狂风暴雨的袭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