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钳住她的腮帮,低头欲吻住她的唇。
失去理智的他,让简沉鱼害怕,她惊得瞳孔大瞠,“你要是不介意我刚跟他做过的话,就来吧!”
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拿来跟她赌的,此刻她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他的粗暴。
早上已被他要过三次,不过都是在极尽温柔、缠绵的情况下,与眼下天壤之别。
厉少炀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,指腹的嵌力,又加重了几分,浑身散发阴鸷的气息,如飓风过境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正当简沉鱼暗自庆幸她的激将法有用的时候,手腕再次被他扣住,铁臂蓄积的肌肉,教人战栗,耳畔是他咬牙切齿的低吼。
“简沉鱼,你怎么就那么贱,既然如此,我就不客气了!”
话音刚落,他愤恨地一扯领带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克制住抽打她的冲动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简沉鱼从未见他如此生气过。
厉少炀森冷一笑,暖黄色的灯影下,他就像是那暗夜里的魔鬼。
她浑身冰凉,血液都在倒流,下一秒,她被他野蛮地拉进浴室。
简沉鱼尚不能反应过来,冰寒的洗浴水,就往自己身上冲过来。
“啊,厉少炀,你住手!”就算是炎夏,也不一定受得住,何况现在是冬天,肌肤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简沉鱼冷得牙关咯咯作响。
嘶——
她的衣物三两下就被剥光,衬衫碎成了碎片,在空中飞舞,裤子也被他扯下,眨眼的功夫,她已经赤躶躶地坦诚在他眼前。
这一身冰肌玉骨,就这么落在了他的眸底,尽管他怒不可遏,可该死的,他还是起了反应。
脑海响起她无情的声音,“你要是不介意我刚跟他做过的话,就来吧!”
薄唇抿了抿,对她慾遮盖的羞恼模样,讥讽地笑了笑,“遮什么遮,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上么,应该巴不得我扒光……”
“啪!”简沉鱼扬手呼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为了那个男人打我?怎么,要为他守身如玉?简沉鱼,你好好好!”他一连了三个好,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,拿起蓬头,不带一丝怜惜地冲刷着她娇嫩的身体。
粗砺的指腹,不分轻重地在她凝脂上肆虐,恨不能将她脱去一层皮。
“不要——”
简沉鱼不停地喊叫,尖叫声,划破空间,雅西和张慧急得在门口拍打,“少爷,少夫人!”
捏了捏门把,发现被反锁了,他们除了干着急,还是干着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简沉鱼皙白的肌肤上,一片青紫,厉少炀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,誓要去除那个男人残留的气息。
其实,他不是在盛怒下,或者尤有一丝理智的话,就会发现,她身上根本没有男人的痕迹。
但他已经被嫉妒,蒙蔽了心智,一心要惩罚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。
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男性的尊严和骄傲,将厉少炀体内亟慾发泄的怒焰,挑到了最高点。
“我就让你看看,我和他究竟,谁更能令你满足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