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满足不了你么!”厉少炀一脚把门踢上,巨响震耳欲聋。
简沉鱼浓纤的睫毛颤了颤,却是没有应他,她已经很累了,不想再跟他争辩。
此举,让厉少炀心里的那把火燃烧到了极点,大掌扣住她的细腕,跟着将她甩到了墙壁上。
动作粗鲁又野蛮,纤瘦的背脊一股钻心的疼,简沉鱼痛得眼冒金星。
尚来不及反应,巧的下颌骨就被他挑起,而后狠狠捏住,力道之大,像是要掐碎它似的。
他薄凉的气息,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战栗,“是不是我对你太好,你才特么恃宠而骄?恃宠而骄到给我戴绿帽?”
“不,我是嫌你活差!”凤眸一抬,简沉鱼言不由衷地看向他。
简沉鱼知道,这个男人很爱她,所以她必须用狠决的方式,他才能放她自由。
“简沉鱼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!”厉少炀狰狞着俊脸,宛若地狱来的撒旦,冷戾阴鸷。
“信,怎么不信,你厉少想做什么,谁都无法阻止,不是么?”真毙了她,不定倒是一种解脱。
反正,这辈子她都他,是有缘无分了。
“你就一定要这样伶牙俐齿,惹恼我么?”厉少炀瞪住她,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。
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可以令他失控成这样,教他变得不像自己。
她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
“我从没想过要惹恼你,我只求你放我离开!”她掩下眸底的悲伤,平静无波地看着他。
“放你离开?休想!”厉少炀目露愤恨。
要他放她离开,他做不到。
听到他的话,简沉鱼并没有多大的意外,她忽地笑了起来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你笑什么?”俊颜上一片寒霜。
“我笑厉少好度量,我已经是不洁不净之身,你难道不在乎么?”她提醒他。
厉少炀全身的肌肉绷紧,血液开始翻滚,他都已经刻意不去想,她偏偏要火上浇油——
“就算我在乎,你也休想到那个男人身边,这辈子,你生是我厉家的人,死是我厉家的鬼,永远都改变不了,嫌我满足不了你,活差是么?你的这么理直气壮,都成我的错了!今天,我就把你睡服了!看你还敢不敢去找那个野男人!”话音一落,高大的身影就朝她凑了过来。
“啊,厉少炀,你疯了,是不是?”几乎是本能的,简沉鱼拼尽全力挣扎。
这个男人发起狠来,有多恐怖,她很清楚。
“对,我是疯了,被你逼疯的!”大手毫不留情一扯,衣服马上被他扯出一道口子,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。
凉意从脚底窜至四肢百骸,简沉鱼禁不住一个哆嗦。
挣扎的双手,轻而易举被他一手钳制,腾出的一只手,撕着她的衣服,遒劲的膝盖一顶,打开了她的两条细腿,腰腹挤了进来。
“厉少炀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简沉鱼吓得大叫。
厉少炀薄唇一勾,狭眸危险眯起,“不是怪我这个丈夫没有好好满足你,现在又在装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