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到她盈上水雾的眸,厉少炀胸口一阵抽紧。
此刻他的心里,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怜惜,心疼,恨不能将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然后,亲吻她的额头,告诉她,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他爱溺的眼神,让简沉鱼的呼吸差点跳停,她多想告诉他,她并没有背叛他。
可是,喉咙就跟卡了根刺似的,灼痛难当。
粉唇张了张,却是什么都不出。
双—腿更像被灌了铅,沉沉的,无法挪开一步。
扣在她纤腰后的大手,倏地加重了力道,惹得她腹部一阵痉—挛,同时在无声地警告、提醒她。
“鱼,是不是他强迫你的?”橘红色的灯影下,厉少炀眉宇轻皱。
“过来,我会保护你!”黑眸又深又沉地睇着她,犹如一个无底洞,要把她吸进去。
瞳仁中,似有万千情丝缠绕。
简沉鱼鼻翼泛酸,换做平时,他出这话的时候,她早就感动流涕,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抱,但眼下,她不能,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了。
自她做出这个决定,他跟她注定,有缘无份,即使面对,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。
“上官枭,是男人的话,就放开她,我们单打独斗!”厉少炀见简沉鱼不话,加上她现在被上官枭禁锢在胸膛,自然认为她是被他挟持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最清楚了,喔?”着,上官枭无视他的怒火,低头邪佞地在她剔透的软茸上呼了一口热气。
敢当着他的面,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他的女人!
“上官枭,她是我的妻子!”厉少炀低吼一声,凌厉的身形,再次攻向他。
上官枭狭长的蓝眸一眯,将简沉鱼护在身侧,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,他吐了一口鲜血,忽地仰头狂笑,“哈哈,那又如何,她现在是我的女人?你不知道吧,鱼她喜欢的那个人是我,一直都是我,你不过是她的备胎,现在我回来了,她当然要回来我身边了,至于你,gameover了!”
厉少炀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,浑身散发着阴鸷森戾的气息,宛若地狱来的撒旦一样,薄唇吐露的是死亡般的气压,“看来,之前我给你的警告,还不够!”这一次,他不会心慈手软。
话音刚落,他掌风疾劲,眼看就要挥上,拳头却在离一个指关节距离处,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因为,简沉鱼挡在了他的前面。
厉少炀眸中闪过太多的错愕,他万万没想到,他的妻子竟然——
“鱼......”她这样的举动,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要残忍。
两人对峙,宛若过了一世纪那么久,凤眸抬起,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她幽幽开口,“你走吧!”
捏紧的手背,血管跳动,厉少炀不可置信地睇向她,“你什么?”
“厉少炀,我们到此结束!”她闭了闭眼。
“告诉我,你在胡话,对不对?”压抑的声线,凝聚着暴风雨。
简沉鱼直视着他渗人的眼眸,“我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