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心摔了一跤,打翻了保温盒。
可从照片看,这保温盒在进洗手间前一直好好地被她握在手中。
按照宴燕的法,他们是躲到了厕所里,可厉少炀却不这么认为,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,鱼应该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,被他硬拖进卫生间的。
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,他有过震惊,有过错愕,有过不豫,但更多的,是心疼,心疼那个傻女人。
打破的保温盒、破皮的掌心,一切的一切,都有待斟酌。
但有一点,他可以确定,就是跟上官枭脱不了干系。
黑眸沉冷地盯着相片中邪佞的男人,似要将他凿出两个血窟窿。
敢伤害他的女人——
宴燕看到他阴鸷,如千年寒潭的眸光,浑身凉意直窜,外表俊美高贵的他,生起气来,就跟地狱来的撒旦一样,让人浑身战栗,呼吸都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他会如此愤怒,就明,他已经开始相信了,不是么?
她嘴角暗自一扬,眸底闪过一抹狡笑,宴燕撑起身子,摆出一副极其委屈可怜的表情,“少炀哥哥,燕儿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早就不奢望你会喜欢我,可是我们从一起长大,你在我心中,就像哥哥一样,我不希望你被这个女人骗,她三心两意,根本就不值得你为她伤心难过,要是她对你忠贞的话,燕儿也没什么好讲的,偏偏……偏偏……”
厉少炀一个冷眼扫过去,“偏偏什么?”
宴燕吞了吞口水,喉间的热辣灼痛犹在,不害怕是假的,可箭在弦上,她若不乘胜追击,以后就没有机会了。
于是,她扯了扯嗓子道,“偏偏她水、性、杨、花!”
厉少炀俊脸一沉,眼神阴霾,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颌,一把将她扯近,“要不是看在父亲的份上,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。”
“少炀哥哥,今天你就是要杀我,燕儿还是那句话,简沉鱼根本就是一个霪妇,她背着你偷偷跟上官枭来往,现在都去开—房了!”
开—房,两个字,犹如一道闷雷,重重地打在了厉少炀的胸口。
扣着她下颌的力道,越来越大,似要将她的下颌骨掐碎,“杀你?你以为我不敢?”
他目光狠戾,四周的氛围,仿佛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霾雾中。
宴燕疼得眼睫乱颤,泪水顺着睫毛翻动的频率,啪嗒啪嗒滚下腮帮,“少炀哥哥,燕儿是……不希望你被那个女人给骗了……”
“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,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!”厉少炀猛地将照片甩在她的脸上,“滚!”
他突来松开,宴燕没有防备高跟鞋一崴,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。
照片的棱角刮得她有点疼,她不管不顾,反倒嗤笑了起来,“少炀哥哥,没想到你聪明一世,到头来,不过是一个可怜虫!”
厉少炀剐她一眼,修长的手指伸进裤袋,正打算叫保全把她扔出去。
宴燕没有错过他的举动,她忍痛站起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