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她,太不寻常。
面对宴燕的反问,简沉鱼长睫一抬,冷凝着她,“怎么,一段时间不见,你耳鸣了吗?”
“简沉鱼!”宴燕脸色一沉,本想拍案叫起,意识到有众多旁人在场,她不得不压低声线。
毕竟,她也是一个公众人物,撕破脸讨不到什么便宜,现在的嫩—模,争着要上—位,手段层出不穷,亟欲替代她的位置,可不能让她们逮着机会黑她。
简沉鱼见她气得胸口起伏,两团白皙,似要从里面蹦出,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她的汹涌,身段确实惹火。
“你心中早就认定,我跟上官枭在偷—情了,不是么?”
“难道不是?你跟他躲在洗手间半时,孤男寡女的,想也知道在做什么,还冤枉了你们不成?”宴燕狭眸一眯,窃笑在心里,要是少炀哥哥知道他心爱的女人,背着他跟老情人欢僾,一定会跟这个贱—人离婚的,到时候,就算她得不到少炀哥哥,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会再有那个机会。
没有一个男人,能够允许自己的妻子給他戴绿帽的!尤其是,厉少炀这等冷傲尊贵的男人。
“我从没见少炀哥哥对哪个女人和颜悦色过,唯独对你,他掏心掏肺,甚至可以把整座江山搬到你眼前,只为博你一笑,简沉鱼,你这么做,对得起少炀哥哥么,你根本就配不上他!”
“所以——”简沉鱼凤眸看向她,神色意味不明。
宴燕一怔,原以为她会呛声辩驳,结果她淡定得教她诧舌。
“你这是承认你跟那个男人有一腿了?”她蹙起两对精致的长眉,虽她今天来,就是为了给她好看,可事情发展得跟她预期的不一样,宴燕倒有些身在云里雾里的感觉。
简沉鱼没有正面回答她,粉唇不以为然地一勾,冷漠道,“我还有事先走了,至于照片,我再一遍,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!”
话音刚落,她重新戴起黑超,明显不想跟她多做交谈。
“简沉鱼,你什么意思?”宴燕站起,利用身形的优势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墨镜下的凤眸讳莫难测,宴燕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,但见她粉润的唇瓣弯起一抹清冷的弧度。
“就字面上的意思,宴大姐,你不是连中文都听不懂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宴燕的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,就跟调色盘一样,精彩绝伦。
“让开!”简沉鱼本来就没多大耐性,尤其在面对自己讨厌的人。
宴燕不让。
简沉鱼纤细的藕臂一抬,毫不留情地拍掉拦在她面前的手,而后昂首离开。
宴燕心中愤懑,她抓起一旁的名牌包,追着她到了门口。
这时,一辆限量版的顶级跑车停在了简沉鱼的前面,阳光下,她没有迟疑,打开副驾驶座车门,坐了进去。
宴燕盯着这辆陌生又有点眼熟的跑车,愣了几秒,她认出,是上官枭的,上次她在厉氏写字楼前,被他堵住,有见过一次。
几乎不用思考,她拉开车门,随后跟上,最后,她亲眼看着简沉鱼跟他进了酒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