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两手,捏紧又放松,放松又捏紧。
就算没有摘下墨镜,任谁都感受的出,她隐忍的怒火。
“你跟踪我?”沉吟好半响,简沉鱼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照片中,女人的嘴巴被人从后面捂住,而她身后的男人,身形高大,穿着一袭黑色风衣,面容冷邪,正是上官枭无疑。
几乎是第一眼,简沉鱼就认出,照片是她被拖进洗手间前被人偷拍的。
听了她的话,宴燕嗤她一声,抿了一口咖啡,意味不明地睨向她,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再,重要么?”
“坐下吧,你也不想被狗仔拍到你现在咬牙切齿的模样,喔?”
简沉鱼愤懑地瞪她一眼,真心不喜欢她人得志的嘴脸,可是,眼下,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。
最终,她坐回了原位,她这么做,不是她怕了这个女人,而是她想知道,这个女人究竟玩的什么把戏?
“我以为你对少炀哥哥的感情有多深呢,如今一看,不过不外如是。”宴燕手指夹着照片,狭眸微眯,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。
简沉鱼摘下墨镜,藕臂伸出,欲夺过照片,却被她抢先一步收好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她沉了声,凤眸阴寒。
“知道怕了?怕照片落到少炀哥哥手里?”宴燕长眉一挑,唇边的弧度,扬得更高,更深了。
“呵——”简沉鱼娇颜的脸,有的是淡漠,嘲讽,没有一丝慌乱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宴燕不解地看着她,这个女人是哪根筋搭错了?她难道就不怕她把照片交到少炀哥哥手里么?
“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!”反正今天,她也是要跟少炀做个了断的。
出—轨,对男人来,是一个不可触犯的禁忌,而要少炀放手,结束这段婚姻,这是唯一的出路。
为了亲人,为了孩子,更为了他,她担上一个霪妇的罪名,又如何?只愿他们平安。
既然现在有人要替她做这些事,她干嘛要阻止。
她不认为宴燕能够进入厉氏,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厉氏安插了帮手,或者是买通了厉氏某个员工,她一直都在抓自己的辫子,借此拆散她跟厉少炀。
该她痴情,还是因为得不到爱人,心里扭曲到宁可毁了别人,也不要去成全。
这其中的缘由,简沉鱼不想去探究,亦没有心思去理会。
再,以上官枭的警觉度,他要是不想被人拍到,那是轻而易举、分分秒的事。
同时,她也不认为上官枭会与宴燕合作,顶多就是利用一下宴燕。
想到他们这么处心积虑要拆散她跟厉少炀,一股寒意直从脚底窜起,只觉悲哀,她除了冷笑,还是冷笑。
宴燕画着精致眼线的狭眸,若有所思地紧盯住她,她是脑子进水了,还是被门挤了?这么不正常——
换做以前,依照她的泼辣凶悍,肯定跟她大打出手了。
现在,她平静地诡异,表情讳莫地教人难猜。
还是,她听错了?于是,她红唇开启,不可置信问,“简沉鱼,你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