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厉少炀去了公司。
简沉鱼因为不想被慧发现他们凌乱的大床,遂匆匆上了楼毁尸灭迹。
就在她整理完毕的时候,她听到“咚”一声,手机来了简讯。
翻开一看,美眸在瞬间瞠大,是一个陌生号码,署名是宴燕。
她约她在咖啡厅见面,实在的,以她跟她的恩怨,简沉鱼觉得,绝对不是喝咖啡那么简单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不过,她还是想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样,于是,她赶去赴约了。
待简沉鱼到咖啡厅,宴燕已经坐在那儿了,她一身靓丽装扮,脚踩时尚长靴,不愧是国际名模,即使没有站着,给人的感觉依旧高挑玉立。
瞥见她过来,红唇冷冷地勾了勾,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,不屑一顾。
她瞧她不顺眼,她又何尝不是?
宴燕那双狭长的眸,也在打量着她,几个月不见,这个女人似乎更美了,明眸皓齿,面若桃花。
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么?不得不承认,她
有一张迷倒万千男人的狐媚脸孔。
她早听,少炀哥哥为了她,亲自飞去好莱坞,把她给追回来了。
之前为了她,少炀哥哥还差点废了她的手——
想到这儿,宴燕目露凶光,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。
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好运,而她呢,被少炀哥哥厌恶就算了,连上官枭都要欺负她,在她的伤口上撒盐。
这一切的一切,全是由她引起,这口气,什么她都咽不下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简沉鱼不是没有注意到她狠戾的眼神,只是这种眼神,她早就习惯了,不是么?
“简沉鱼,你可是好本领啊,迷得少炀哥哥为你神魂颠倒,兜兜转转,你们还是搞在一起了。”宴燕嘴角抽了抽,冲她讥讽,话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,冰凉冷硬。
“不过,你这个霪妇配不上少炀哥哥!”宴燕饶有深味地睨着她,眸色像箭一样锐利。
霪妇?简沉鱼面色一绷。
“宴燕,你知不知道,凭你“霪妇”两个字,我可以告你!”
“哈哈——”宴燕非但没有害怕,反倒猖獗地大笑起来。
简沉鱼秀眉一拧,戴上墨镜,打算起身,她没那个闲工夫陪她疯。
“宴大姐,你要是嫌日子无聊,想找茬,抱歉,你找错对象了!”着,她慾从她身边越过。
“等等。”宴燕敛了笑,开口叫住她。
简沉鱼脚步一顿,不过没有回头,犹豫了一秒,决定不去理她。
“如果你不想我把这些照片寄出去的话,我劝你乖乖坐下来。”宴燕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纸袋。
照片?简沉鱼神情一滯,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,迈不开一步。
侧目,墨镜下的凤眸,幽暗难辨,她看到宴燕从牛纸袋中抽出一张照片,盯着上头,啧了两声,“这胆子,未免也太大了,玩这么激—情,少炀哥哥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很伤心的。”
简沉鱼自然也看见了照片,她的心狠狠一震,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