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润的笑声,宛若一股鸿泉,流进简沉鱼的心田。
俏脸,不知不觉中,变得更为娇艳不可方物,“你笑什么?”还不是被你折腾的!她在心里补上一句。
厉少炀翻身将她压在下面,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,“我高兴。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薄唇在她的樱桃口上亲了一下,他敛了笑意,漆黑如墨的眸子,又深又沉地睇着她,“不出意外的话,这几天我要去沙特一趟,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,因为我会想你,你呢,会想我么?”
有一种牵挂叫,还未离开,已经开始思念。
望进他如古井般幽暗的眸,手不自禁地抚上他俊美的面孔,细细摩挲,像是要将他烙在心里。
轻阖美眸,她主动拉下他的脸,亲上他绯色的唇瓣。
没有深吻,只是碰到一块儿,感觉却比任何时候要强烈。
许久许久,她才放开他,羽睫上似沾了泪光,“现在就想你了。”
她知道,他是为了油田的生意而奔波,简沉鱼更加知道,即便少炀去了,结果仍是个未知数,可以悬的很。
虽然她不清楚上官枭用了什么样的办法,从中作梗,阻止厉氏得到这份合约,但他是道上的人,手段一定不是她可以想象的。
一想到他的警告,她的心猛地一窒。
今天是第三天了,也就是最后一天,她没有时间了。
揪着被单的手,不断拽紧——
没有发现异样的厉少炀,在听到她的话后,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“老婆,我爱你!”
“我也爱你,老公!”盈盈水眸,化作万千柔丝,仿佛要将他缠绕。
“有多爱?”他一扬斜飞入鬓的剑眉。
“好爱,好爱。”她无法想象,没有他的日子,她该怎么度过……
厉少炀眉宇舒展开的是难掩的幸福,“真乖!”
“累不累?”他。
“全身酸痛。”她撅了下嘴,妆似在抗议他的需索无度。
“我让慧把早餐送上来,你就躺着别下楼了。。”一碰到她,他就跟开了闸的洪水般,关也关不住,回想刚刚他一遍又一遍地将她揉进身体里,厉少炀爱怜地摸摸她的脸,她是这样的纤细,惹人心疼。
“我不要,我要下去跟你一起吃。”简沉鱼一口拒绝,要她躺在床上吃,慧不想入非非才怪。
“我陪你在房间吃,嗯?”厉少炀以为她是不想一个人吃。
“不要。”她摇头,跟他单独在房间吃,恐怕吃的不是早餐,是她。
要他不耍流氓,实话,她不信。
“好,我抱你下去吃。”话音一落,他长臂一伸。
“啊,厉少炀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酸痛嘛,不代表她走不了路哇。
到最后,她还是被某人抱到了餐桌上,在
慧暧昧的眼神下,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后根。
相比她的局促,厉少炀则一派淡定,完美的五官上,不见一丝波澜,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,吃得高贵又优雅。
简沉鱼暗暗一咬牙,这货根本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,不,是饿狼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