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孩子,还怕我迷路不成?”她敛下眸中的黯淡,扬唇冲他一笑。
厉少炀的眉头深锁,拉过她微凉的手,牢牢地与她相扣,唇角一撇,“那也不放。”
每回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简沉鱼就觉得他挺幼稚的,同时,也挺可爱。
“好,大男人,依你。”感受他大掌处传来的温度,简沉鱼心头一暖。
“真的没事么?”虽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但他还是很担心。
一想到她刚才毫无血色的苍白模样,他的心就止不住地震颤、揪紧。
“嗯,东西买齐了么?”不希望被他看出端倪,简沉鱼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你看看,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?”厉少炀宠溺地睇着她,修长的手指,将她散落额前的发丝,勾回耳后,缱绻柔和的眼神,宛若冬寒腊月里的一缕阳光。
抬起细致的凤眸,就见购物车里,已经堆满了,不禁打趣道,“你这是要搬空超市么?”
“未尝不可,要不干脆开个连锁超市?”厉少炀挑了挑唇,眸色幽深。
“你不嫌累啊?”简沉鱼一扬黛眉。
厉少炀淡淡一笑,“我怕你嫌我没时间陪你!”
“油嘴滑舌,走啦。”简沉鱼没好气地瞅他一眼,“要是迟到了,心爸妈不让你进门。”
“那我就趁半夜,偷偷溜进你房间。”厉少炀俯到她耳边,呼出一口热气。
“流氓!”简沉鱼面颊一红,声地。
厉少炀眉宇间,舒展开的是,愉悦的神采,“到时候有个宝宝,岳父岳母不认也得认了。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怎么那么像某个电视剧的桥段?
“老婆,你是么?”
“不理你。”简沉鱼暗笑地睨他一眼。
“没关系,我有办法让你理我。”话音一落,他俯身,出其不意地在她香滑的脸上,偷了一吻。
然后,不理会某女的抗议,牵着她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离开。
这一晚,他们去了东方壹品吃饭,饭桌上,简父简母笑得合不拢嘴,主要是见他们夫妻合好,所以特别高兴。
只有简沉鱼,表面上强颜欢笑,心却像石沉大海般喘不过气。
如果他们离婚,爸妈一定会伤心死吧?
厉父厉母那边,想必也是痛心疾首。
然而,她还有别的出路么?
回到流水庄,厉少炀去了书房,简沉鱼在厨房煮甜汤,张慧跟个麻雀一样,在她耳边唧唧喳喳,不停劝阻。
“少夫人,我来就好了,要是烫到手,慧就是有十条命,也不够赔啊,您就让慧来吧!”张慧骨碌碌的大眼,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家的女主人。
“我心点就是了,时间不早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简沉鱼不为所动,坚持亲自来,她在心中已经做了离开他的决定,这是她唯一能够给他做的。
“不不不,少夫人你都没睡,慧哪里敢睡。”张慧连忙摇头,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什么敢不敢的,我可没把你下人。”简沉鱼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