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走进超市,走了几步,简沉鱼蓦地一顿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,她总感觉,有人在盯视她。
可一回头,除了熙攘的人群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“怎么了?”厉少炀明显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温润地侧目凝着她。
“没事,我们进去吧!”简沉鱼回过神,长睫一抬,冲他浅浅一笑。
偌大的超市里,他们就像平常的夫妻一样,穿梭在人群中,厉少炀很细心,给父亲买的,都是他爱喝的酒,给母亲则买了营养品。
之后,买的全是她爱吃的零食,看到他认真挑选的模样,简沉鱼玫粉色的唇瓣,几不可见地勾了勾。
他不熟稔的动作,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一想到他肯为了她纡尊降贵来到这里,心头氤起的是满满的甜蜜,还有一丝酸涩。
他越是对她好,她就越觉得自己残忍。
短暂的幸福过后,又将是怎样的满目苍荑。
提起脚步,欲向那抹颀长走去,藕臂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钳住。
待她反应过来,她已经被压在了一道暗门上,淡淡的烟草味窜入她的鼻翼。
简沉鱼错愕地瞪大眼,胸口慌乱,恐惧,不安,瞥见眼前这张冷硬邪佞的面容,娇颜的脸在瞬间苍白。
因为嘴巴被捂,双手双脚被缚,她除了发出支唔声,什么都做不了,就像一只落入猎人手中的羔羊。
“叫啊,最好把厉少炀吸引过来,让他看看自以为纯情的妻子,是怎么个霪荡!”着,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,附身在她的耳朵上tian了一口。
简沉鱼只觉背脊一凉,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,虎口被他冰凉的指腹狠狠钳住,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,但她仍倔强地不肯求饶,“你别太过分!”话是从牙齿缝蹦出来的。
“过分?”上官枭抬起魔性的蓝眸,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,嵌进她的皮肤,使得她精致的五官变了形。
“简沉鱼,似乎过分的是你?”他幽灵般的低沉嗓音,宛若地狱来的索魂修罗,教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没时间陪你疯,放开我!”她试着扭动身躯,奈何他像座巨山似地一动不动。
“其实,我还挺佩服厉少炀的,几百亿的油田生意就快没了,他居然还有心思跟你搞浪漫、开房间——”上官枭眯起危险的狭眸,意味不明地锁住她毫无血色的脸。
闻言,简沉鱼彻底僵住,“你......你跟踪我?”
上官枭绯薄的唇瓣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弧度,却是没有应她。
“卑鄙下流!”简沉鱼猝了他一口。
狭眸瞪住她,上官枭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渗出水了,“我卑鄙下流?他就热情如火,令你慾仙慾死么?”
“不关你的事!”简沉鱼难堪地别过脸。
见状,上官枭一把将她的脸掰过来,指腹不断收拢,浓浊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围,“再有下次,信不信我,直接强了你!”
“上官枭,你不是人!”她不欠他的,他却不放过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