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太专—制了。
若是每做一回,就要扯破一件衣服的话,那——
简沉鱼想钻地洞的心都有了,眼睫没好气地瞪了某人一眼,衣冠禽—兽。
“这么看着我,是不想出门了?”厉少炀一挑剑眉,魅邪的脸倏地凑近她。
睇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颜,简沉鱼呼吸一紧,心跳猛漏了好几拍。
瞥见他眸中的促狭之光,手一揪衣领,夺过他手中的袋子,奔进了卫浴室。
“呵呵——”清润的笑声,在她背后响起,唇角扬起的是轻松愉悦的弧度。
站在盥洗台前,简沉鱼摸摸自己滚烫的双颊,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,什么,总能让她脸红心跳、举足无措。
私下里,他根本就是一个无赖,流氓,痞子。
偏偏,她就爱他,只爱他。
宝宝,妈妈就算离开爸爸,也是爱他的,如同爱你一般,永永远远。
出了皇宫酒店,厉少炀拥着她进了后座,前面就传好司机一本正经的问好。
“总裁,总裁夫人早!”
“嗯。”厉少炀面无波澜,只淡淡地哼了一声,在外人前,他嫣然一副高冷BOss的模样。
早?金黄色的阳光洒进车窗,简沉鱼瞳孔一缩,同时告诉她,这个时间点,跟“早”早就无缘了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刚下来的时候,她有看过时间,已经是下午两点了。
也就是,他们在酒店呆了将近一天。
还有,司机一直等在这儿?
思及此,简沉鱼赧得都抬不起头了,哪里敢看司机一眼。
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她这个总裁夫人?
虽在现在这个时代,开房间就跟拉屎撒尿一样平常,可对简沉鱼来,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。
昨夜,她还真是大胆——
“不用害羞,老王是明白人,不会多嘴的。”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厉少炀扯了下嘴角。
“是呀,总裁夫人,你跟总裁开房的事,我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“轰!”简沉鱼细致的脸庞,一下子烧了起来,通红一片。
他这是,哪壶不开提哪壶!
“少废话,开你的车!”话音刚落,他一按遥控,隔板再次升了起来。
“老婆,这样,有没有好一点?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司机摸摸鼻子,他错什么了么?
重点是……
“总裁,你还没告诉我要开哪去?”下属难做哇!
厉少炀锐利的眸扫了前方一眼,薄唇冷冷地吐了几个字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下了车,厉少炀牵着她的手,长指穿过她的,而后牢牢地扣住。
一路上,他出色的外表,卓尔不凡的气质,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。
“为什么带我来这儿?”毕竟,尊贵如他。
腾出的那只手抬起,将她被风吹乱的秀发,勾回耳后,漆黑如墨的眸子,深深地望进她的眼,“想牵着你的手一起逛超市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,缓缓飘进她的耳蜗,宛若醇厚的美酒,醉人心扉。
粉唇甜甜一弯,简沉鱼反握住他的手,阳光下,那蒲扇般绸密的羽睫,在她细致的脸上,投下两片阴影,似一副优美的水墨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