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,是酒店的service。
“厉少,您要的衣服到了。”年轻女孩见他俊美非凡,脸蛋红了红。
“放下,滚!”厉少炀看也没看她一眼,整张俊脸阴沉得都能渗出水了。
年轻女孩眼眶一红,被他的吼声吓到,哪里还敢逗留,一溜烟地就跑了。
“干嘛那么凶?”慾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,简沉鱼再一次意识到。
“她又不是我什么人,我凭什么温柔。”厉少炀剑眉一挑,面色酷寒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“对你一个人温柔不好么?还是你想我对别的女人温柔?”他挑了挑唇,道。
看着他紧绷的面部线条,简沉鱼粉唇无奈一扬,上前,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,“不许,我只要你对我温柔。 ”
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,我……”话未完,柔软的唇瓣已被他按住。
“傻瓜,你真当我是色—情狂魔不成?”这个欠打的女人,就算他真的想要,也得顾着她的身体。
“那你刚刚——”她一拧黛眉。
“逗你的,谁叫你这个妖精逗我在先,我得让你明白男性的尊严,是不容许挑衅的。”他修长的手指,一刮她的翘鼻。
“哎呀,你坏死了!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着,他在她细致的颊上偷了一吻。
眼见自己被占便宜,简沉鱼抡起秀拳,就想往他身上捶打,厉少炀像是料到了她会这么做,高大的身影灵活一闪,避开了她的花拳绣腿。
简沉鱼本想追过去,偏巧一阵铃声突兀响起,凤眸嗔他一眼,“饶你一次!”
厉少炀不以为意地一扬俊眉,颀长的身子,走到衣柜,慢条斯理地穿衣。
手机屏幕一直在震动,是母亲打来的。
象牙白的手一滑,她接起了电话。
“妈——”
“鱼,怎么才接电话?”那头传来白心兰关切的嗓音。
“我……我刚在洗衣服。”总不能厉少炀在调戏她吧!
“噗!”正在扣纽扣的厉少炀,一个没忍住,喷笑出声。
简沉鱼俏脸一红,没好生气地瞪了他一眼,暗暗一咬牙,“笑屁啊。”
“鱼,你跟谁在话?”
“没有啦,妈,你找我有什么事么?”未免母亲猜疑,简沉鱼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喔,听你从好莱坞回来了,我跟你爸想得紧,晚上你跟少炀回东方壹品吃饭吧!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抬头就撞进一双幽深难测的黑眸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这家伙,真是帅到没天良。
“岳母大人,有什么吩咐?”他边扣纽扣,边问。
“妈让我们晚上去壹品吃饭。”她如实。
“嗯,换衣服吧,等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明知他不会告诉她,她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故弄玄虚。”简沉鱼猝了一句,她就知道。
“换上吧,我叫人给你准备了新的。”厉少炀穿好衬衣,起身将沙发上的袋子递给她。
新的?
瞥见地上残破的礼服,简沉鱼红着脸,瞬间恍然大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