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进浴室的时候,他们又做了一次。
“老婆,刚刚我很快乐,你呢?”厉少炀一边帮她吹头发,一边口无遮拦地问。
玉竹般骨节分明的手指,穿梭在她柔滑的发丝间。
“轰!”才刚褪下去的红晕,立刻又氤了上来。
这要她怎么回答嘛,臭流氓,吹个头发还不安稳,想到刚刚差点被他弄哭,那种到极致,身不由己的感觉,简沉鱼就羞赧地慾撞墙。
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霪荡?
细致的眼尾,悄悄瞅了他一眼,瞥见他春风得意的俊脸,粉唇没好生气地一撅,“不快乐。”
她的两条腿直打哆嗦,并不拢了似的,他倒好,精神奕奕。
呜!太不公平了。
“是么?”这会儿,他已经吹干她的秀发了,长指将她散落鬓边的秀发撩回耳后,圆润的指尖轻抚她白滑细腻的肌肤,薄唇不以为然地一勾。
“当然是了。”累都累死了,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节制,简直跟那开了闸的洪水,没法挡。
泼墨般的黑眸意味不明地一闪,视线移至她微敞的胸口,眼里的幽深沉了几分。
“你这是在怪我没有满足你?嗯?”他挑起她的下颌,浓浊的鼻息喷洒在她尽在咫尺的娇颜上。
他突然的举动,教简沉鱼瞳仁一缩,身子本能地往后缩,却发现无路可退。
“我哪有那个意思?”感受到他散发着的危险气息,她咽了咽口水,赶忙否认。
“要不,我们再来一次?”她皙白光滑的雪肤,诱人的红莓,无不在考验着他的自制力,性感的喉结滚了滚,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……别闹了……”简沉鱼扭了扭身子,试图从他身上下来,她现在穿的是浴袍,这样坐着,她柔软的地方,正抵在他的男性象征物上。
她能发现,他那里已撑起了一个可怕的轮廓。
“那快不快乐?”他粗砺的指腹,从她的脸颊,颈子,一路滑下,眨眼的功夫,已伸进了她的衣领。
纤腰被他扣住,简沉鱼犹如一只困兽,任他搓圆捏扁。
“嗯……”抗拒不了他高超的撩拨,唇齿情难自禁地溢出一声申吟。
“快乐,我很快乐。”最后,她娇揣地求饶,她可不想被他拆吃入腹。
“真的?”他并没有放开她,她身上的每一个慜感点他都知道。
虽然没有进入,依旧能令她慾仙慾死。
“我男人颜好器粗活儿棒,我怎么可能不快乐呢,刚才是我故意逗你玩的。”简沉鱼扯开一抹近乎谄媚的笑。
她深谙地明白,男人的尊严,果然是不能挑衅的。
“可是,你夸得我兄弟都兴奋了,你要负责。”
所以,还是她的错?
“老婆……”俊美邪性的脸庞凑近,眼看就要攫住她的粉唇,但听得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简沉鱼用仅有的理智,快速爬下他的腿,将扯开的带子,重新系好。
“靠,谁啊,敢打扰老子风流快活!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