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嘤咛,简沉鱼迷迷糊糊醒来。
适应了几秒,豪华的套房渐渐清晰,昨夜的记忆慢慢回拢。
红晕,一路从脸颊,蔓延到了耳后根。
突地,胸口一阵刺痛,垂眸就看见有一颗黑色头颅,埋在那儿。
“厉少炀,你在做什么?”意识在瞬间清醒,抬起有些无力的藕臂,推了推他。
厉少炀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口,性感的薄唇朝她勾了勾,“早啊,老婆。”
可能是还没有整理的关系,他碎短整齐的黑发,是微微凌乱的,偏偏嵌在这张深凿的俊脸上,更增添了一股邪魅的气息。
“你快起来!”简沉鱼红着脸,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瞟,她现在可是未着寸缕,皙白的凝脂上,斑斑点点一大片,无不证明两人昨晚的激烈。
睇进她无措的羞赧模样,厉少炀非但没有听她的话,反而翻了个身,一把将她压在身上。
紧密相贴的身躯,此刻没有任何衣物的遮—蔽,熨帖着她的肌肤,滚烫,灼热,仿佛要将她灼烧。
他半撑着身子,铁臂牢牢地将她困在被褥和胸膛之间,浓浊的呼吸,喷洒在她的脸上,带起阵阵电流。
简沉鱼皮肤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粉色疙瘩,这货大清早起来就耍流氓!
尤其是,它腰腹间那吓人的凶器,正威风凛凛地对着她,不由得吞了吞口水,却发现干燥不已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起床——啊——”简沉鱼阻止自己胡思乱想,娇颜红烫得都要滴出血了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手,猝不及防,被他按到了一个部位。
刹那间,血气全往上冲。
“老婆,我疼……胀得疼!”他俊挺的眉,邪肆地挑了挑,漆黑如墨的眸子,深邃似漩涡,仿佛一个不心就会被吸进去。
“哪……哪里疼?”她不解地眨了眨澄眸。
过分俊美的脸庞凑近她,鼻翼碰鼻翼,“你握着的地方疼!”
他赤躶躶不加修饰的话,让简沉鱼呼吸差点停止,尤其在感受到他下腹方,那吓人的强硬,长睫禁不住颤了颤,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很久没跟他做过了,她浑身酸疼的紧,要是再来——
“老婆,来嘛,它想的很!”他轻咬她的耳垂,就像一个讨糖的孩。
有时候,他是挺幼稚的。
经过几个时的睡眠,他的精神明显上来了,深瞳处的红血丝,也消褪了,整个人意气风发。
“你不累么?”她侧了侧脸,却是没有避开他的挑弄。
“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?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“我是怕你******!”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着,他堵住了她尚未来得及开口的樱桃口。
“唔唔……”唇腔被他完全占—有。
他的道行纯熟,简沉鱼根本不是对手,没一下就全身虚软。
两人身上都起了一层汗,宝宝,原谅妈咪!
就在她慌神之际,厉少炀腰腹一挺——
这个混蛋!要不要这么猛,她灵魂都要被他撞飞了,到最后,彻底沉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