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厉少炀一手枕着她的脑袋,另一只手牢牢禁锢她的蛮腰。
他似乎是真的累着了,睡的很沉,静谧的空间里,是他规律有序的呼吸声。
这一刻,简沉鱼觉得特别踏实,因为有他在身边。
象牙白的手,痴恋地抚上他的俊容,细细描绘。
其实,她一直没有睡,不是她睡不着,而是她舍不得睡,她想多看会他的睡颜。
刚才的他,狂野又不失温柔,并没有弄疼她,宝宝也很争气,没有表现出一点不适。
他们的契合,不仅限于肉—体。
听着他强力有力的心跳,简沉鱼同样心跳如鼓,她知道,若没有他,她的心跳就会平静如水。
“少炀,我爱你——”她将脸埋进他结实温暖的胸膛,泪悄然落下。
回想刚刚的缱绻缠—绵,她心如刀绞,这辈子,除了这个男人,她不会爱上任何人。
只是,她的幸福却如此短暂。
她懦弱也好,怕事也罢,她不能让少炀冒一丝的危险,他是个正经生意人,可上官枭是黑—道大亨,就算她没有介入过那种生活,想必是腥风血雨,更甚者是硝烟弥漫,那是她不敢想象的,也无法想象的。
上官枭要的是她,如果用她一个人换取爱人和亲人的安危,她不亏,不是么?
她是傻,傻到无可救药。
十年前,她可以为了上官枭,以身犯险,十年后,她更可以为了她心爱的男人,带着孩子离开他身边。
或许,在外人的眼里,她自私了点,残忍了点。
但,能怎么办,那个男人,连死的权利都不给她,她相信,就算她成了活死人,他都不会放过她。
思及此,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往上冲,流至四肢百骸。
简沉鱼唯有仅抱住厉少炀,试图寻求一丝的暖意。
以后,没有他在身边,为了她跟他的孩子,她都势必跟上官枭顽强抗争到底。
这一晚,简沉鱼几乎没有睡过。
翌日,天际翻起鱼肚白,她方迷迷糊糊地阖上眼,长睫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,巴掌大的脸,惹人怜爱。
当厉少炀睁开漆黑如墨的深瞳,看到的就是她难掩倦容的模样,他不舍得吵醒她,枕了她一夜,他的胳膊近乎麻痹。
然而,他的心,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过。
“早安,我的娇妻。”薄唇一勾,厉少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吻,跟着利用他腾出的那一只手,拨通了内线电话。
昨晚,她的礼服被他扯破了,必须重新给她买一套。
谁叫他的女人太过诱人,他一个没控制住,就野性大发了。
要是可以,他真想将她揉进他的骨腹里,狠狠疼爱。
脑海浮现她昨夜撩人的姿态,他轻刮了下她挺翘的琼鼻,“妖精!”
仅是想着,下腹方就起了变化,加上男人早上不都得那个啥,轮廓有些吓人。
厉少炀俊眉一皱,暗咒自己一声,遇上这个女人,他就像没有尝过鲜的毛头子。
时刻,蠢蠢慾动。
“兄弟,冷静点!”
特么,要是能冷静,他就不是男人了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