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撩的火,由你来灭!”
话音刚落,他门都还没开,就将她压在了门板上。
话音一落,铺天盖地的吻袭来,薄唇再次覆上她,温柔,狂野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卷去。
因为怕掉下来,细白的双—腿,环上他精瘦的腰,并微微使力。
今晚,她本就不打算拒绝他。
她突来的举动,让厉少炀有片刻的怔愣,下腹方顿时一阵紧—窒,绷得紧。
她这么做,就表示她愿意接受他了。
厉少炀欣喜若狂,睇着她的眸色,深邃,迷离,摄人。
腰腹处的火热,抵着她,简沉鱼凤眼朦胧,红晕,一路从脸颊,蔓延到了耳后根。
盘着花苞头的五官,完全显露,那点点嫣红,自然也比平时要醒目。
落在厉少炀的眼里,格外的诱人,瞳仁又深了几分。
“温柔一点,好吗?”这种事上,没有足够的前—戏,女人是不会快乐的。
尽管她已经打算容纳他,心底里,还是有那么一丝害怕,因为他是那样的强悍——
漆黑如夜的狭眸,邪魅眯起,“老婆大人什么就是什么。”着,他滚烫的唇贴到她剔透的耳廓子,“上次是我太粗鲁,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,宛若醇厚的佳酿,听得简沉鱼浑身蘇麻,电流迅速窜至四肢百骸,娇颜的脸宛若暗夜的蔷薇,妖娆绽放。
如此媚—态,厉少炀俯身在她卷翘的睫毛上一吻,跟着吻过她的媚眼,琼鼻,最后低吼地吻上她红艳欲滴的香唇。
温热的舌,温柔地探进她的口腔,卷住她的舌,与之缠绕共舞。
他技巧性地攻—占她的领域,直吻得她**细细,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,虚软不已。
厉少炀一边亲吻她,一边用脚踢开了门,进入豪华的总统套房,连灯都没有开,直接将她抵在了墙上。
朦胧的月光,透过薄纱,映照出一副男子亲吻女子的画面,室内是他们彼此轻浅不一的紊乱气息。
舌—尖一点一滴地描绘着她的每一处,极尽耐性,同时精准地攫住她每一个慜感点,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激—情。
厚实炽热的双手滑到她的背后,不知何时,礼服的链子已被扯下,掌心包裹住一边白皙。
“少……少炀……我……”她好热,快要化开了。
“放松,交给我,我不会伤害你!”厉少炀吻着她的耳膜,沙哑地低语,极力克制着想要马上占—有她的冲动。
俊美的脸上,布满了汗珠,更增添了一股撩人的邪魅。
简沉鱼看不清他的表情,可从她扣着他头皮的黏—湿,可以判断,他压抑得很辛苦。
感受到他的体贴,心田流过暖意,圆润的指尖情难自禁地加重了按在他后脑勺的力度,柔软的唇瓣主动印上他性感的薄唇。
厉少炀一怔,宛若黑曜石璀璨的眸子,越发幽深,下一瞬间,双双倒在了偌大的床上。
吻落在了她的锁骨,凝脂的胸口……
浓浊的呼吸声中,一阵疼痛袭来,纤长的手指嵌进了他的肩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