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顺着她的鬓边,吻到了嘴角。
清洌的男性气息,混合着特有的雄性荷尔蒙,窜入她的鼻翼。
很快地,她樱花般粉嫩的唇瓣被他吸—吮住,温热的舌,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抵开她的贝齿。
“嗯……”简沉鱼情难自禁地嘤咛一声,任由他技巧地卷去她的舌,就像藤缠树,树缠藤一样,密密麻麻,不放过任何地方。
这个男人,总有令她浑身虚软、颤抖的本事,要不是被他抱着,她相信,她肯定站不住脚了。
她近乎申吟的娇—啼,让厉少炀下腹一紧,搁在她腰间的大掌,不住收紧,即使隔着布料,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,仿佛要将她燃烧。
两人的鼻息都很重,推在他胸膛上的手,不觉中改而揪住他的衣襟,借以撑住自己下滑的身子。
到最后,厉少炀索性托住她的臋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加深了这个吻,浓浊的气息,不断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上。
简沉鱼的肌肤本能地起了一层粉色疙瘩,隐隐可见那细的软绒,剔透娇嫩。
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,两人的反应都不,口红斜了,礼服歪了,熨帖平整的衬衫抓出了褶痕。
狂野的掠夺,带着骤雨一样的猛烈,侵袭她的感官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往礼服内伸去,指腹并拢,疼痛袭来,简沉鱼柔软的身子本能地涩缩,不一会儿,一股异样的感觉,似要从体内破壳而出。
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,厉少炀忽地放开了她,睇着娇艳欲滴的樱唇,性感的喉结滚了滚,将她被他弄乱的发丝整了整,粗哑着嗓子,用着仅存的理智道,“走吧!”
再不停止,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在这里要了她。
想到之前他对她的强迫,至今令他愧疚,他不愿吓坏她。
简沉鱼稠密的睫毛颤了颤,吐气如兰,尽管他没有下一步举动,可她还是感受到了他的隐忍。
她知道,他在顾虑她,怕伤害她,这个傻瓜,虽然那次她是被迫的,但其实,他并没有真正将她撕裂,还是有爱怜的,只是当时她的心太难受,所以排斥他,导致他的动作野—蛮了些。
她,也是有责任的。
象牙白的柔嫩手,隔着衬衣,似有若无地在他胸口逗留,她决定用行动告诉他,她原谅他了,的脑袋瓜子贴上他精瘦的胸膛,指尖画着圈圈。
“今晚,不想回家。”聆听着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声,简沉鱼趴在他的胸口,吴侬软语。
厉少炀泼墨般的黑眸幽深一闪,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鱼,你知道挑逗一个男人的后果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妩媚一笑,张嘴在他那咬了一口。
嗤——
某男猛地倒吸了口气,干燥温热的大手,倏然抓住她的柔荑,睇着她的目光,深邃,灼热,宛若一个暗不见底的黑洞。
瞥见他眸中滔滔滚焰的慾火,简沉鱼咬了咬下唇瓣,暗自吞了吞口水,呼吸困难。
在她还未反应的当下,她已被他揽腰抱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