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旖旎温热。
尽管谁也没有开口,却心跳如鼓。
被吻过的地方,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清洌,浓浊,滚烫。
即使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做,她依旧燥—火难当,全身仿佛被架起来烘烤一样。
简沉鱼甚至都不敢去看厉少炀的眼,因为她知道,他灼灼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。
眼睑微垂,被他紧扣住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沁出了一层密汗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窒息的时候,车子已经到了皇宫酒店。
尊贵的劳斯莱斯一驶入,门口的保全,就迎了上来。
简沉鱼一下车,但见两排毕恭毕敬地沾满了人,阵仗庞大,不知情的,还以为在接待国家领导人物。
“厉少,厉太太,请!”酒店经理态度礼貌恭敬,丝毫不敢怠慢。
从她的方向看过去,厉少炀冷峻酷寒的俊脸,没有多大波澜,整个人充斥着强大的气场,周围的人顿时有种坠入冰窖的感觉。
人前,他总跟神邸一般,矜不可攀。
这副模样,跟刚刚在车内狂野热情的他,有云泥之别。
粉唇几不可见地一扬,脑海中浮现四个字:衣—冠—楚—楚!
讪然之际,厉少炀已经挽着她的胳膊,在众多艳羡的目光,进了这家豪华饭店。
皇宫酒店是B最有名的大饭店,进出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阶层人士,它的VIP会员制,非常严格。
在酒店的带领下,他们来到了饭店的总统层,令简沉鱼惊讶的是,厉少炀包了全场,难怪,她刚刚泊车位上,就他一辆豪车——
晚餐嘛,干嘛弄得这么隆重。
明明今天既不是她的生日,也不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啊。
虽这么想着,心头还是氤上了丝丝甜蜜。
瞥见餐桌上摆着的火红玫瑰,胸口满满的是悸动,宛若刚开始的恋爱姑娘,鹿乱撞个不停。
吊盏式的高脚莲花蜡烛,迷幻的烛光跳跃在她的澄眸里,闪烁别样的浪漫。
或许,他见她最近滴酒不沾,所以桌上并没有摆放红酒、香槟之类的,摆得是她爱喝的澄汁。
他的体贴与迁就,令她动容。
他越是这样宠溺,她抽身的时候,是否会愈痛?
答案,不用想是肯定的。
“厉少,这样的安排,可还满意?”酒店经理哈弓弯腰,心翼翼地询问。
沉吟了大概有两秒的时间,厉少炀眸色幽深,薄唇掀了掀,语调难辨,“退下吧!”
“是。”酒店经理离去前,还吩咐侍者好好招待。
“看看有什么想吃的?”看向她,厉少炀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,将菜单挪到了她的面前,嗓音低沉性感,已没有刚才的冷栗感。
“你点就好了。”她不挑食,这一点,他很清楚。
听她这么,厉少炀眉眼温柔地睇她一眼,换来侍者点了精美的食物,话是对着服务员的,目光却一直盯着她,一瞬不瞬地。
察觉到他的专注,好不容易消褪下去的红晕,又一次浮上了娇颜。
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,简沉鱼羞赧地将视线调转到了窗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