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眼神,深邃,灼热,
仿佛,要穿透我的心脏,渗入我的灵魂;
让我,慢慢地,无法抵御你强势又温柔的攻势。
“别这样——”他的撩拨,让她的心湖不再甘于平静,涟漪阵阵。
细致的芙颊,腾起两抹簇团的火焰,灼烧着她的肌肤,双手不自觉撑到他的胸膛,想要将他推开。
他趁机捉住她的柔荑,往怀中一带,厚实的大掌紧扣她的蛮腰,天旋地转间,她已经被摁在了座椅上。
湿热的气息,喷洒在她的脸上,嗓音沙哑邪魅,“不是我坏么,我可不能让老婆大人你失望。”
话音一落,他高大的身子欺近她,浓浊的男性荷尔蒙,袭入她的鼻腔。
“少炀,不要——”她的心突突直跳。
一想到前面还有司机,她紧张得都快不能呼吸了。
“放心,我不会在这里要了你,我只想亲亲你。”黑暗中,他染着慾望的黑眸,异常炽火。
“可……唔唔……”未完的话,就这么被他堵在了唇腔里,这个男人一向霸道又蛮横。
炙热的舌—尖,抵开她的贝齿,狂野地攻城掠地,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狠狠地挞夺,密密麻麻的勾缠,让两人的鼻息加重。
他清洌的自然体香,混合着男性独特的味道,侵蚀着她的感官。
搁在她胸前的手,渐渐虚软无力,简沉鱼的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车内的温度,不断升高,加上开了暖气,不一会儿,一层密汗,冒出了肌肤表层。
沐浴后的芳香,随着汗水,蔓延开来,氤氲不一样的诱—惑。
直到,一股异样从体内传来,简沉鱼惊得捉住了他的蓄满肌肉的铁臂。
“老婆……”黑暗中,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能肯定,他的唇角一定是往下撇的。
这是他典型慾求不满的症状!
这个色狼,居然想伸进她的礼服里,依她看,他想吃的不是晚饭,而是她。
尽管她不反对,但弄乱了衣服和发型,等会儿下车,她要怎么见人娜?
思及此,简沉鱼决定就此打住。
“是你,只想亲亲的,所以不能摸。”她娇揣道。
厉少炀俊脸一沉,早知道刚才就不给她保证了,搞得他现在慾火焚身,却要当柳下惠,要命,真要命。
“至少,这里不行。”她赧着脸,补了一句,嗓音细若蚊蝇。
但厉少炀还是听见了,这时车刚好停在红绿灯处,旁边是一家舞厅,妖娆的红光下,不期然撞上他漩涡似的幽瞳。
他冷峻的面容没有多大波澜,不过,线条明显柔和了。
简沉鱼身体狠狠一震,有种被吸进去的强烈感。
厉少炀何尝不是,那被他吻肿的樱桃口,娇艳欲滴,直看得他口干舌燥,性感的喉头滚了滚。
触及到她滑落削肩,露出的大片雪肤,他差点魂魄尽失。
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,快速将她的坎肩拢好,并移开视线,深怕控制不住,直接把她揉进骨血。
低头,瞄了下腹方一眼,他暗暗低咒一声,是他太久没碰她了吧。
光是看到肌肤,就这么敏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