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厉少炀拿了笔记本坐到书桌办公。
简沉鱼睇着他完美的侧脸,回想他刚刚喂饭的方式,双颊一阵滚烫。
坏蛋!她在心里猝骂一声,清丽的娇颜却氤上淡淡的甜蜜。
羽睫一垂,把餐盘收拾整齐,不一会儿,助理就敲门进来,将餐车推走了。
他不可能掐好时间,那就是厉少炀叫的他,他的细心,令她动容,不自觉的,粉唇微弯。
起身,泡了一杯咖啡,娓娓给他送去。
都,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,这话果然不假,她都站了有一会了。
厉少炀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手指,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从她决定算计他的时候,看过关于他所有的报道,其中有一篇,他凡事喜欢亲力亲为,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。
若之前的她,抱有存疑,那么,现在,她完全相信。
就在她怔然的片刻,厉少炀注意到了她。
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,简沉鱼猛地回神,撞上那双湛亮的黑眸,她差点就跌入那一潭幽潭,简直就是男狐狸精,太勾人了。
握着托盘的手一紧,她迈步朝前。
“我给你泡了咖啡。”她克制着心头的鹿乱撞,尽量表现得镇定。
厉少炀薄唇微抿,神情难测,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灼热,深邃。
“可以缓解疲劳的。”他这么看她,她全身几乎都要烧起来了,非常不自在,咬了咬下唇,她开口。
绸密纤长的睫毛,轻颤了颤,目光有些闪躲,不敢与他对望太久。
见他不话,她的心几乎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什么意思嘛?
她知道她泡的不够专业——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……”唇角一瘪,她作势就要端开。
象牙白的手尚未碰到托盘,就给一股温热罩住了。
她欲抽回,奈何她的力道比不上厉少炀,鼻尖一阵发酸。
呜!就会欺负她。
“傻瓜,你泡的咖啡,我怎么会不喜欢。”他牢牢地捏住她的柔荑,嗓音低沉性感。
“你不话,我以为——”女人的心,总是敏感又脆弱。
厉少炀薄唇一勾,腾出的那只手,出其不意地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,“胡思乱想,该罚!”
“唔!很痛诶!”简沉鱼不满地翘起嘴。
某男俊脸无波,就这么欣赏着她略萌的表情。
“不行,我要弹回来。”不能每次都吃亏,是吧?
熟料,纤细的藕臂落入他的掌中,跟着一拉,她馨软的身子,就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了。
“抱歉,因为工作,我不能陪你。”他坚毅的下巴,抵着她的发顶,过了一夜,下颌处浅青色的胡渣,有些扎人。
“我听慧,你一整晚都在公司加班,是我抱歉才对,我这个做妻子的不能——”“帮你分担”几字还来不及出,娇软的唇瓣,就被他粗砺的指腹按住了。
“我厉少炀的妻子,只需乖乖地待在我身边,让我疼着,爱着,宠着!明白么?嗯?”他的腔调不重,扣着她纤腰的大手炙热有力,带着不容忽视的霸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