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根本没有睡,到乐秘书送衣服,她一直都在假寐。
到最后,她起来洗了个热水澡,尽管她根本就不脏,可之前在卫浴室,想到上官枭的触碰——
她就不分轻重地擦了一遍又一遍,只差没把皮给搓掉,仿佛这么做,才能抹去那个男人的气息。
出来的时候,她身上罩的是厉少炀的浴袍,松松垮垮的,有孩偷穿大人衣服的那种感觉。
细致的凤眸,瞥见沙发上放置的衣物,简沉鱼挑开一看,有些错愕。
她以为厉少炀给她准备得,应该是普通的便服,没想到竟是——礼服?!
白色的裹—胸洋装,粉紫色貂绒坎肩,他都替她搭配好了。
象牙白的手,摸上丝滑的貂毛,不知是不是因为质感太佳的关系,她无意识地来回摩挲。
直到,眼前凑近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孔,她恍惚的心神,被拉了回来。
“喜欢么?”厉少炀坐到她身边,眸光湛湛。
所有的疲劳,在看见她时,消失无踪。
“你……你忙好啦?”简沉鱼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是啊,因为迫不及待想陪你,所以比预计早了点。”这是真心话。
简沉鱼清丽的脸上,没有多大波澜,心头却冒出淡淡的甜蜜。
圆润的指尖,往她挺翘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,“不要转移话题,还没告诉我,你喜不喜欢,要是不喜欢,我叫人——”
话没有完,薄唇被两片柔软覆住了,尽管很快就退开了。
此举,成功地堵住了某人的嘴。
这一招,并不只限于男对女的做,女的也可以,效果更显著哦。
不信,瞧他的反应就是了。
厉少炀狭眸微眯,泼墨般的瞳仁,一汪幽深,她随意的一个动作,都能轻而易举地牵起他内心的激荡与澎湃。
“喜欢,你送的我都喜欢。”蒲扇般浓纤的羽睫颤了颤,雪肤染上了玫红的瑰丽。
薄唇掀了掀,冷峻的面容,有了笑痕。
目光触及,她穿着他的浴袍,浴袍是系带设计,前襟是敞开的,隐隐可见性感的锁骨,撩人的曲线。
厉少炀呼吸一窒,下腹方,起了变化,为掩饰异样,他起身,“你先换,我去洗个澡。”再不去冲水,他怕秒化饿狼,扑倒她。
“嗯。”不知情的简沉鱼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在他关上浴室门后,她伸手解开腰带,有条不紊地换上礼服。
不一会儿,厉少炀从浴室出来,那张俊脸,看起来更加清隽精致了。
透过落地光镜,他已经在穿衬衫,玉竹似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一颗颗地扣着纽扣,每一下,都充满了贵族的风范,完美,优雅。
他的侧颜,轮廓深刻,线条刚毅,宛若上帝静心雕琢的一般。
厉少炀扣好最后一粒纽扣,打上领带,转身走向简沉鱼。
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他的嗓音低沉。
她嗪首一摇。
“走吧,我漂亮的公主!”她换上礼服的样子,让他惊艳。
公主?简沉鱼一怔,有些错愕。
他这样叫她,还是头一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