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喂你。 ”他不容置喙地。
“可是——”这样太奇怪了。
“不许拒绝,不然就换你喂饱我。”他刻意加重“喂饱”二字,还用腹下方顶了她一下。
简沉鱼芙颊一蒸,这货根本就是一头可恶的狼,色狼!
居然,用他的那个要挟她。
偏偏,她拿他没辙。
“张嘴,乖!”将鱼肉喂到她嘴边,他微眯幽深的黑眸。
她红彤彤的模样,就跟西红柿似的,超级可爱。
尤其,是她脸颊上那不着粉黛,却比粉黛还娇艳的朵朵霞云。
这是每个男人,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,他们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妩媚,一方面又希望她们保留着最初的美好与纯真。
他,也不例外,瞅见她人比花娇的羞涩,恨不能将她私藏起来。
简沉鱼脸烫得不行,权衡了下,最终还是决定张嘴,这个男人霸道又专—制,根本不容她拒绝。
粉唇开启,刚要咬住那香喷喷的鱼肉,公筷忽然掉头,厉少炀抢先一步含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还让不让吃饭了?
他用含着鱼肉的唇,凑到了她面前,幽深如漩涡的狭眸,沉沉地睇着她,意思很明显,他要用嘴喂她。
“少炀,别……”“闹”字,未口,他那张英俊到完美的面孔又迫近了一分,害得他心跳猛漏了好几拍。
唔——干嘛靠那么近!
澄眸缩了缩,简沉鱼俏丽的娇颜,一路从鬓颊红到了耳根子,缓缓蔓延至香颈、锁骨,因为她穿的是立领衬衫,厉少炀并不能看见,但她自己能感觉到,全身一定起了一层蜜色。
呜!面对他,她好像只有被“欺负”的份。
灯光下,她白里透红的肌肤,仿佛那剥了壳的鸡蛋,耳廓子晶莹剔透,细致地都能看到上面的软绒了。
厉少炀性感的喉结滚了下,她再不配合,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扑过去,这个诱人的妖精!
在他灼灼的目光下,她微张嘴,心翼翼地咬住了他口里的鱼肉。
她越是这样,厉少炀逗她的心思就越浓。
一个俯身,在她润色的唇瓣上啄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她都尽量不触到他了,结果,他还是不放过她。
“怎么,我的嘴巴有毒?所以你不敢碰到?”厉少炀挑了挑眉,俊脸黯了几分。
“不是。”她咀嚼着鱼肉,明明是一样的味道,可经过他嘴里,愣是多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黢黑的眸底,闪过一抹幽然。
“你,明知故问。”她勾人的眼尾扫了他一下,嗪首垂得低低的。
“害羞啊?”厉少炀唇角邪肆一扬。
“不跟你了。”羽睫一抬,她嗔他一句。
他们口水都不知吃过多少回了,她要是承认,岂不显得矫情?
只是,她生性保守,如此亲昵,仍不免羞赧。
“不?那就做喽!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喂你吃饭。”他执起公筷,夹了菜,放到嘴里,再次凑到她跟前。
简沉鱼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,还要来呀——
于是,一顿饭,吃了将近一个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