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,搭配得很均匀,蔬果肉,一样不落。
只是,还是以肉居多,而且,全都是她爱吃的。
“你这是要把喂成猪?”简沉鱼粉唇一撅,嗔了他一句,眸底深处,闪过微不可见的甜蜜。
“我的女人,不需要那么瘦。”厉少炀挑了挑唇,的一派云淡风轻,视线更是不着痕迹地将她打量了一遍。
“万一我胖得走不动怎么办?”目光触及桌上那一盘东坡肉,她整个身子一抖,要是天天被这么伺候,她相信,很快就可以媲美猪八戒了。
明明是一本正经的问题,可当她问出口的时候,腔调里愣是多了一丝撒娇的成分。
不过,矫情,又不失可爱。
凝着她俏丽的脸庞,泼墨般的黑眸,幽深了几许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见他一直盯着自己,且一瞬不瞬地,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红晕,再次浮了上来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光是一个眼神,都能让你脸红心跳。
厉少炀,就是这类人中的翘楚。
粉唇一张,刚想表达,身子被他抱了起来,简沉鱼的心突地一跳,“啊——”
待她反应,人已经坐在他遒劲的大腿上了,柔软的臋部抵上了一股火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简沉鱼的声音,细若蚊蝇。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了,自然清楚抵着她的是什么东西。
厉少炀将她的羞赧看在眼里,唇边的弧度,泛得更深了,性感的薄唇贴到她晶莹的软绒上,轻轻含住,然后朝里呼了一口热气,“我不会让你变胖。”
简沉鱼顿感一阵蘇麻,被他挑逗过的地方,灼灼,红烫。
“你有办法?”她刻意忽略他的撩拨,凝神屏息。
“办法就是——”厉少炀勾起一抹坏笑,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子,“跟我做僾。”
“流氓。”简沉鱼红着脸,没好生气地瞪他一眼,随即挣扎了起来,“放我下去啦!”
殊不知,此举,对某人来,是天大的折磨。
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,他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碰过她了么?
刚刚那一吻,已经让他血脉贲—张,要不是助理的大煞风景,他早就摁倒她了。
现在,她就像一条妖娆的美女蛇,在他的怀里,扭来扭去,真当他是柳下惠,坐怀不乱?
“别动。”终于,他沙哑地出声,暗沉的嗓音里透着难掩的危险。
简沉鱼明显感受到了,因为他腹部下的某物,越发的肿—胀了,此刻正顶着她。
坚硬的程度,简直就是一把凶器,吓得她,绷紧了每一根神经,每一个细胞。
氛围一下子变得安静,静到可以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,噗通噗通,非常有力。
他浓浊的呼吸,响在她的耳畔,宛若沉睡的狮子发出的轻哼,给人极大的压迫。
某女吞了吞口水,娇颜尴尬,“少……少炀,我肚子饿……你不放我下来,我要怎么吃?”
“就这么吃。”温、香、软、玉抱满怀,他岂有放过的道理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抱得那么紧,她根本就够不着食物,确定不是在耍她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