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,温柔,霸道,缱绻。
淡淡的胡渣,刮过她催嫩的肌肤,带起阵阵电流。
勾住他脖子的两条藕臂,在不觉中夹—紧、加重,借以撑住自己渐渐虚软的身子。
四周的温度,不断攀升,彼此衣料的摩挲声响,更增加了暧昧的气流。
体内有一股热—源,正绵绵不绝传来。
两人的呼吸从不紊,变得微喘,搁在她腰间的大手,不住地收—缩,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温热的舌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一次又一次地纠缠。
蘇麻的感觉,窜至四肢百骸,在她差点站不住脚的时候,一双大手牢牢地禁锢她,几乎一瞬间,她整个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。
两人的鼻息越来越重,空气中全是他清洌好闻的男性荷尔蒙。
按住她后脑勺的指腹,穿进她的发***加深这个吻。
一道突兀的声音,响起在这静谧的地方,同时打破了满室的旖旎。
“总裁……”他发誓他真的敲门了,不是故意要打扰——
厉少炀黯沉的黑眸,犀利,酷寒,好似飓风过境。
简沉鱼早已赧得奔进了休息室,特大的囧!
她不敢想象,要是明杰不这个时候进来,她跟少炀,估摸着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思及此,娇颜一阵红烫,宛若一朵绽开的玫瑰,火红,热情,媚态生姿。
助理被自家总裁的冷眼骇到,握着餐车的手,抖了抖,愣是挤出了几个字,“总裁,那个,饭……饭来了……”
厉少炀睇着他,大概一秒的时间,跟着一掀薄唇,冷冷地吐露,“滚!”
明杰一捋额角的冷汗,哪里敢再停留,连忙俯首退下,“是,是,是。”
唉!总裁想吃的根本就不是饭,瞧那张阴恻恻的脸,分明是慾求不满嘛——
下一次,就算给他一百个胆,没有得到回应跟准许,他绝对不进来了,哪怕站到腿瘸掉。
他可不要被发配非洲啊……
光洁的镜面里,映照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,红粉菲菲的,比凝露鲜花更胜三分。
突地,一双长臂自身后环住她的腰,头颅枕在她的削肩上,湿热的气息洒进她的耳蜗,薄唇在她的耳鬓似有还无地厮—磨,“害羞了?”
他的话,就像烈火,将她架起来烘烤,羞得她扭动了起来,“你什么呢?”
偏偏,他桎梏着她,不许她逃开,“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?就跟水蜜桃一样。”
着,他啄了一口,“真甜!”
“少炀,别闹了——”被他亲过的肌肤,仿佛要燃烧一般,灼得她全身红烫。
厉少炀低低一笑,没有再逗她,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,捉住她的,五指穿过,十指相扣,“饿了吧,走!”
简沉鱼嘴角微翘,眉宇间尽是浓得划不开的娇态,有他在身边,她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亮白的灯光下,摆放着各色精美的中式食物,芳香四溢,光是卖相与巧工,就知道是顶级厨师所做。
仅是闻着,就胃口大开了。
重要的是,她还发现到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