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要用三天时间将他牢牢地烙在心里。
简沉鱼根本没有打开电视,而是倚在门旁,目光痴痴地望着某人。
金黄色的阳光打在他刀削鬼斧般深刻的脸庞上,本就高雅的俊容,显得更加矜不可攀。
厉少炀一手握着座机,薄唇掀了掀,偌大的空间,响起得是他低醇暗沉的嗓音。
对方不知了什么,他另一只手,飞快地记下,字透纸背。
那深沉的的眉宇,几不可见的忧愁,灼伤了她的眼,在不知不觉中覆上了一层水雾。
厉少炀挂断电话,幽黯的视线看向她,泼墨般的黑眸,当过涟滟的涌动。
其实,从她站在那儿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。
嘴角轻鸿一勾,他合上记事本,起身走向她。
触及到他促狭的笑,简沉鱼瞳孔一缩,想要转开,却发现动弹不得,全身就像被点了穴似的,只能怔怔地看着他,朝她迈进。
纯男性气息,洒落她的头顶,高大的身影罩过她,显得特别鸟依人。
翦眸一抬,这才发现,他的西装已褪去,仅穿一件黑色衬衣,长袖的袖口整齐地扣着,领带打得很专业,布料熨帖得无一丝褶皱,配上那一张无暇的面孔,这个男人,不管在何时,都保持着尊贵。
“想我了?”他挑了挑唇,一瞬不瞬地睇着她,恨不能将她融化在他的注视下。
湿热的气息洒入她的耳膜,引得一阵战栗,这一次,她没有赧然地逃离。
四周,全是他迷人的清香,如罂粟一样,在心头晕染,滋长,上瘾。
简沉鱼沉醉地吸了一口,明知会死,依旧义无反顾,两条藕臂,第一次,大胆地勾住他优美的脖子,“是啊,很想你,想到少瞧你一会都不行。”
她的温言细语,教厉少炀喉间一紧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这个妖精,这般妩媚地勾望着她,他不心猿意马才怪。
自从上次他将她强—占后,她对他的靠近,一直心存阴影,现在,她竟主动环住他,他难免错愕,但错愕之余,是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,也没有搂她,可沙哑的低语,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,差点让她站不住脚,甚至娇—吟出声。
厉坏蛋!她在心里嗔了一句。
不过,她喜欢。
象牙白的手,忽地捧住他的脸,脚尖踮起,主动送上香吻。
绸密纤浓的睫毛,轻刷在他的肌肤上,柔软的唇瓣,贴到他弧度完美的薄唇,碾转斯—磨。
清妍的脸也氤氲出玫红的瑰丽,瞬间绽放芳华,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动人心扉。
她的吻,青涩地毫无技巧,却能激起他体内最强烈的渴望。
蜻蜓点水式的吻,已满足不了他。
睇着她红红的芙颊,嫩粉的耳廓子,厉少炀搁在她腰间的大手,缓缓上移,跟着一把扣住,将她馨软的身子压向他的胸膛。
即使隔着衣料,都能感受到他的炽火,及其那蓄满贲张的肌肉。
“你——”察觉到他的变化,简沉鱼惊得美目圆瞠。
尚未来得及反应,他薄而性感的双唇,便朝她压了过来,有力,强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