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着VIP专用电梯,简沉鱼来到了顶层。
只是,还未踏进总裁室,里头的交谈,让她停住了脚步。
准确地,应该是她听到了一个她最不想听见的名字——上官枭。
以至于,她全身就像被点了穴似的,动弹不得。
垂在身侧的两手,微微收拢。
“总裁,我不明白,这个上官枭,为何一再跟厉氏过不去?抢了商业中心那块地皮不,这次连沙特的油田生意都要抢。”钱财倒是事,只是阿拉伯油田大王二公子早跟厉氏有言在先,如果这时变卦,对厉氏的声誉百害无一利。
透过门缝,简沉鱼看到了坐在皮椅上的厉少炀。
但见他面色沉冷,凌厉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浑身都充斥着飓风过境的冷栗感。
这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同时明,他们的油田生意,对厉氏来,很重要。
对于助理的话,厉少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,黑眸淡漠地看了他一眼,唇角掀了掀,道,“现在,最重要的是,不能让媒体捕风捉影。”一旦影响到股市,麻烦就大了。
“我会叫信息部时刻关注,上官枭那边……”明杰欲言又止,没有主子的指示,他不敢自作主张。
握住万宝龙钢笔的手一顿,泼墨般的黑眸,幽不见底,“我自有注意,你先下去!”
“是。”他恭敬地颔首后,转身退了出去。
到了房外,就见到站在墙边的简沉鱼。
他刚要开口,简沉鱼打了一个手势,才阻止了他跟她行礼。
待他离开,简沉鱼在暗角深深地凝厉少炀一眼,稳了稳心神,装作若无其事地敲门。
几下扣门声,让厉少炀抬头望向她。
芝兰玉树般的身姿,在第一时间迎了上来。
“鱼,你来啦。”他揽过她。
简沉鱼淡淡点头,美眸里水雾朦胧,“有没有打扰到你?”
“傻瓜。”厉少炀爱怜地摸摸她的头,眸中的犀利在见到她的那一刻,早就收起,剩下的唯有柔情。
简沉鱼知道,他从不会将他工作上的麻烦表露在她面前表露出来,目的就是不想她担心。
这个男人,真的很用心在爱她。
这一点,她很感动,如今,却倍觉酸涩。
在她恍惚之际,厉少炀瞥到了她提着的保温盒,眉宇间染上了浅笑,“给我送的?”
他凑近她,只看见一片水雾,眸色转为不解,骨节分明的大掌,执起她柔弱无骨的手,些微的黏湿,让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斑斑痕痕的,还破了皮。
简沉鱼想要抽回手,亦是不能,反被他握的更紧。
“没事,不心摔了一跤,可惜的是,饭菜被打翻,不能吃了。”她不会告诉他,为了不让他看到她掌心的指甲痕,她硬生生将娇嫩的手心,往粗糙的地上,擦了一遍。
空气中,是他几不可闻的叹息,“没有什么,比你的平安更重要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扶你去上药。”厉少炀拿过她手里的保温盒,摆在一边,拥着她进了休息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