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唇的动作,让上官枭俊脸一沉。
遒劲的大手探出,不给她逃开的机会,一把将她拉近怀中。
没料到他如此大胆,挺翘的琼鼻就这么撞上他的胸膛,一阵生疼。
“吻你,委屈了?”他揪住她的头发,往后一扯。
简沉鱼吃痛,被他这么粗鲁地扯着,她不得不仰头对上他。
“你的意思,被你强吻,我还要感到荣幸?”她屏住呼吸,不想闻进他喷洒的湿热气息。
她不以为然的口吻、鄙夷的眼神,无不将上官枭压抑的怒焰送到最高点。
“你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,变得胆大妄为了。”他嘲弄地微眯蓝眸,透过狭缝仿佛要把她看个透彻。
简沉鱼忍着从脚底窜起的惧意,凤眸不卑不亢地迎上他,用意念与他对抗。
她就不信,他上官枭是否真能罔顾性命,把她杀了不成?
突地,上官枭低低地笑了,薄唇掀了掀,“不过,更合我的胃口了。所以,你是逃不了的。”
简沉鱼呼吸一窒,这个变—态!
门口的女员工见里面一直没回应,又不敢真的撞进来,毕竟总裁现在心情不佳,她们不敢惹麻烦,于是,听脚步声,应该是往二楼而去了。
这么大的厉氏,当然不可能一间厕所。
这让简沉鱼的心跌落到了谷底,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单独待在一起,一分一秒,都不想。
“她们走了,你快走吧!”走了两个,会来另两个,三个,甚至更多。
思及此,她就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我会走,不过,记住,你只有三天的时间,如果你不想孩子跟你男人有事的话,该知道怎么做。”今天,玩的也够了,反正,以后他有的是时间。
“得到一具身体,对你来,就这么重要?然后,你还要养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?这样,也无所谓么?”她在暗示他,就算他勉强留她在身边,得到的只会是一具躯体,她的心,他永远都得不到。
更别提,她现在怀了孩子,帮别的男人养孩子,但凡是个正常的,都不愿意吧?
上官枭面色一寒,扯着她头发的力道加重,“你照做就行,其它的,不用你管,还有,别随便挑衅男人,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简沉鱼觉得头皮都要被他扯掉了,凝结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。
“十年前,你就恨我了,你以为我会在乎?”上官枭唇角一撇,跟着将她推了进来。
蓝眸,眼睁睁地看她倒在盥洗台上,雕凿的脸庞,都不见软化一分。
阴恻的表情,讳莫如深。
他最后睨她一眼,撩起一旁的风衣,从口袋拿出纸笔,写出一串数字,强行塞到她手里,“这是我的号码,有需要打我电话,别想耍花样,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已是极限。”
话音一落,他如一阵风似地离开。
门被他打了开来,刺眼的光线,射了进来,简沉鱼心神一阵恍惚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,暗自握成拳,捏着纸条的那只手,松了紧,紧了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