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推在他的胸膛上,他却像座巨山,一动不动。
扭动的身子,反而将他磨出可怕的反应。
“如果你想我扒了你裙子,直接上你的话,继续!”他微眯蓝眸,低沉的嗓音,透着一丝诡险。
的同时,他用膝盖撑开她的两股,强势地顶上她,借以告诉她,她再敢挣扎,后果自负。
“你——”他的羞辱,让简沉鱼气极。
爱人之间,做这样的举动,或许是情、趣,换做别人,那就是猥—亵。
所以,可以想象,她现在有多呕了。
“我不是厉少炀,不会怜香惜玉,可不管你是不是会疼,想得到我的温柔,成了我的女人,我自然将你宠上天,否则,我就将你踩进地狱,连你的家人也不例外!”
他的意思,怎么选,全在她的一念之间。
“上官枭,你会不得好死。”简沉鱼猝了他一口。
上官枭眸色一沉,骨节分明的双手掐住她的两颊,让她好看的樱桃口瞬间变形。
“这张嘴,确实欠调教!”
话音一落,他粗鲁地堵住了她的粉唇。
不管怎样,还是被他吻到了。
简沉鱼咬紧牙关,不让他闯入,全身使出吃奶的力气,抗拒他。
可她的头被他固定住,shuang腿被他遒劲的大腿压住,锤打在他背上的手,就像鸡一般虚软无力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因为她极度不配合,上官枭始终无法攻城掠地。
此举,彻底撩起他的炽火。
他想要女人,什么时候这般有耐性了,她是第一个如此反感他的。
十年前,别吻,就是看她一眼,他都可以从她脸上看到少女的娇羞。
他就不信,她对自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。
思及此,嵌住她颧骨的力道蓦地加大,温热的舌,趁她吃痛,撬开她的贝齿,正慾钻进去。
但听得门外传来几下捏锁旋转的声响,伴着埋怨的女音,“奇怪,门怎么锁住了?”
“是呀,洗手间的门从没锁过,这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只知道,我快憋不住了,喂,里面有人么?”
“再不应,我就撞进来了。”女员工捏门把的力道,更重更激烈了。
里头的简沉鱼听到响动,早已吓得六神无主,不知打哪来的蛮力,竟将上官枭推了开来。
大概是,人逼到了一定程度,体内的潜能随之发挥出来。
“你快走吧!”她拉了拉凌乱的衣服。
她慌然无措的模样,瞧在上官枭的眼里,别有一番滋味,再看看被他吻得歪斜的红唇,他湛蓝的眸子,泼了一层黯色,“给你三天时间,就三天,处理好你跟厉少炀的婚姻关系,除非,你想跟我玩偷、情,搞地下—情,实话,很刺激不是?”
修长的手指,探出,想念她滑腻的触感,她没有化妆,肌肤纯净得好似上好的绸缎,令他爱不释手。
难怪,厉少炀这么着迷了。
简沉鱼愤恨地瞅他一眼,偏头避开了他,提起手背擦去了他留在她唇上的气息,泪水凝结在眼角,愣是不让它落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