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她脑袋轰轰的,什么都不能思考。
“我要你跟厉少炀离婚,离不了,就跟我偷—情!你只能是我的女人。”他扯唇恶劣一笑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他就是要逼她跟他在一起。
她的沉默,让他在瞬间黑脸,额头青筋爆裂,“想想孩子,除非你可以置之不理。”
“上官枭,天下好女人多的是,你何必纠缠一个孕妇,以你的条件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”这话的时候,她的心无比悲凉。
十年过去了,就在她幸福紧握,他却步步紧逼。
“也对,或许你让我干一次,我得到了,就不会缠着你了。”她的以退为进,并不能阻止上官枭。
“你——”简沉鱼恼红了双颊。
“路,我已经给你了,不想孩子有事,最好乖乖听话,你知道,我并不是在开玩笑。”上官枭高大的身影凑近,唇贴到她的耳夹。
简沉鱼大气也不敢喘一口,就怕会将内心的恐惧展露人前。
女人的硬气,用得适当,是致命的吸引,用得不适当,是自讨苦吃。
此刻,她在上官枭的眼里,就是如此。
“别以为厉少炀能够保护你,我想,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。”幽深的狭眸,闪过一抹阴戾。
简沉鱼是个聪明人,他饶有深味的话,让她浑身一震,脑海中浮现他被记者穷追不舍的画面。
他冷峻的面容,看似波澜不惊,可眸底的深沉告诉她,厉氏一定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难道,这一切跟上官枭有关?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她澄澈的凤目,氤上一层薄雾,声线难抑抖颤。
“怎么,担心他?”他挑了挑唇,微眯的蓝眸犀利渗人。
简沉鱼咬着下颚,眼里充出了血丝,“我过,不准你动我身边的人。”
虽然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但一定非同可。
“我有答应你么?”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神情倨傲。
简沉鱼气炸了,要是可以,她真想抽他几巴掌。
上官枭无视她的怒火,抚着她细致的脸庞,他幽幽地开口,“想我不动他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你休想,我就是死都不会跟你在一起。”她是喜欢过他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谁没有年少轻狂过,她早已不是十年前,殷殷期盼他一个眼神的简沉鱼了。
要她跟少炀离婚,不可能,要她背着少炀跟他……更加不可能。
所以,他上官枭是痴心妄想。
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,上官枭体内的残佞被唤醒,想拿死威胁他?
蓝眸,染上了一抹嗜血的暗沉,就像是草原上的兽,闪烁凶狠的利光。
大掌捉住她的肩膀,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掰过来,跟着高大的身影朝她凑了过去。
不盈一握的纤腰就这么撞上后面的盥洗台,疼得简沉鱼眼冒金星。
下一秒,在她昏眩感尚未褪去之前,成熟的男性气息就窜入她的鼻翼,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,整个人已被他困在铁臂之间。
“你死,我要整个厉氏陪葬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