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,被他反剪在后。
从镜中,简沉鱼看到自己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趴在盥洗台上。
胸腔,因为顶着缸沿,呼吸窒闷,刚缓解下来的胃,再次翻江倒海起来。
“很难受?”泼墨般的狭眸,睨着她由青转白的脸庞,眼底冰冷一片。
他是故意的,报复她刚刚对他的不敬。
她想要挣扎,无奈纤腿被他遒劲的大腿压住,膝盖骨磕在大理石上,钻心的疼。
突地,她冷哼一声,嗤道,“上官枭,你欺负一个孕——”
她原想,他欺负一个孕妇,算什么本事,然而话到嘴边,她不得不吞回去。
意识到自己差点漏,简沉鱼马上住了嘴。
“孕什么?”上官枭冷沉的脸如罩乌云,扣住她晧腕的力道,不分轻重地一捏,隐隐听见,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。
他,这是要活生生粉碎她的节奏。
简沉鱼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愣是咬紧牙关,不肯向他屈服。
“你以为你不,我就不知道了?”她的倔强,让上官枭本就不多的耐性,磨到了边。
“我不懂你在什么。”他低沉的嗓音,仿佛自带回音,震进四肢百骸,让简沉鱼通体发凉,依照他嗜血的个性,保不定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。
要是伤到孩子——
后果,不堪设想。
上官枭站在她身后,透明的玻璃面,可以将她的表情一览无遗地展现。
她紧张的模样,令他一阵恼火,膝盖曲起,骤地向前一顶。
平坦的腹撞上一股冷硬,简沉鱼顿时冷汗直冒,五官皱成了一团,即使是这样,她依旧不吭一声。
殊不知,她的坚韧,除了会增加男人征服的慾望,还有体内的暴虐因子。
上官枭松开一只手,改用一只手扣住她两条细腕,腾出的一只手,虎口钳住她的下颌,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头扭转过来。
简沉鱼瞬间有种被他扭断脖子的感觉,她艰难地喘息,瞪着这个好似夺命修罗的男人。
“你有了他的孩子,是不是?”上官枭凑近她,浓浊的湿热就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简沉鱼一怔,唇瓣哆嗦个不停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思绪却百转千回,看来,刚刚她的呕吐,引起了他的怀疑。
“不回答?”上官枭咧嘴一笑,整齐洁白的牙齿,犹如月光下的刀锋,寒洌无比。
她以为保持缄默,他就没办法了么。
愚蠢,天真!
“我数到三,要是你还不开口,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索要答案。”她要玩,他就陪她玩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,简沉鱼难抑慌乱。
眼下情况特殊,她不能开口呼救,无疑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或许,是她太害怕,腹部一阵痉、挛,绞得她苦楚不堪,同时也提醒着她,上一刻的上官枭,对她做了什么,难道他……
刚刚那一撞,几乎要了她的命,倘若再来一次,她铁定承受不了。
“别想骗我!”捏住她巧的下巴,上官枭低沉暗哑地警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