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!她好想吐——
男人身上淡淡的尼古丁味道,刺激她胃中的不适。
上官枭手背青筋跳动,他的靠近,当真令她如此厌弃?
“简沉鱼,你以为摆出一脸嫌恶的表情,就能阻止我要你么?如果是这样,那你就太天真了!”话音刚落,他轻而易举就捉住她乱动的藕臂。
高大的身子紧紧压过去,女人纤细的背脊重新撞上后面的墙壁,震得她头昏目眩。
眼看他的唇就要吻上她的,简沉鱼嘴一张,连着干呕了两下,盛火中的上官枭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以至于就这么被她吐了一身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停止,上官枭狭长的蓝眸,危险眯起,不可置信地睨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。
呕吐物挂在他的黑色风衣上,狼狈地滴下,一股刺鼻的异味蔓延开来,上官枭阴森的脸,此刻比寒冬腊月还要渗人,慾望也在瞬间消退。
褪去情慾的眼神,犀利,清冽,冷骇。
“简沉鱼!”他难以抑制地朝她低吼,关节捏得咯咯作响,俊脸都可以刮下一层冰霜了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她竟敢真的吐!
他上官枭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,她知不知道,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他来临幸,她却——
好,很好!
简沉鱼趁他错愕、震怒之际,一把将他推开,铁青着脸,奔到盥洗台,猛烈地吐了起来。
她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孕吐了,没想到一吐,差点连肠子也吐出来。
上官枭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,浑身充斥着强大的气场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怔了几秒,他迈开遒劲的长腿,走到洗手台,利落地脱下风衣,眉也不皱地淋去衣服上残留的秽物。
视线落在一旁呕吐不止的简沉鱼身上,瞳底漆黑一片。
每看一眼,雕塑般的脸孔,就戾一分,上官枭不是笨蛋,一个女人会吐得如斯地步,只有两种情况。
一种是吃坏了肚子,另一种是孕吐,尽管,他很不愿承认。
而她的情况,很明显不是第一种,如果是吃坏肚子,之前她就应该有症状,可她并没有。
那么,就是……
简沉鱼呕了好一会,直到,尝到了苦胆水的味道,才稍稍停了会,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,虚软不已。
象牙白的手,撩开一旁散落的发丝,娇颜一片铁青,唇瓣更是苍白得毫无血色。
一贯明艳的凤眸,也显得黯淡无力,触及到不知从何时来到她身后的上官枭,呼吸一窒,心跳几欲归零,“你……”
上官枭薄唇抿成一线,带着粗茧的大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她的细腕,力道之大,恨不能生生折断。
简沉鱼黛眉一拧,尚未来得及做出挣扎,柔软的娇躯已被他压到盥洗台上,桎梏她双手的铁臂,蓄积着强劲的肌肉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,领口是敞开的,隐隐露出坚实的胸膛,上头几划刀痕,虽结了痂,依旧触目惊心。
简沉鱼瞳孔一缩,稠密的睫毛颤了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