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只想干你。 ”虎口钳住她的下颌,强行掰过她的脸。
简沉鱼不得不看向他,长睫乱颤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,她不是不恐惧。
眼前的男人,给她的感觉太过危险,闪烁着蓝光的眸,里头盛满了情慾,这种眼神,她在少炀身上经常见到,所以并不陌生。
但他给她的感觉,只有讨厌、恶心、排斥。
“很怕我?”腾出的一只手,粗砺的指腹擦在她催嫩的脸颊上,就像是上了瘾似地不断来回抚摸。
大概是他禁慾太久了吧,光是这样,就已让他血脉贲张。
身体的某个部位,膨胀到极点。
“上官枭,我已经是有夫之妇,你又何必对我纠缠不清,你放开我,我保证不叫,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还有,这里是女厕,很快就会有人进来的。 ”简沉鱼不是无知少女,不可能没有感受到他可怕的反应,她刻意加重“有夫之妇”,再加软言要挟,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。
“你以为我会在乎?我既然敢把你带进来,自然就有办法。”上官枭温热的舌,滑过她敏感的耳廓子。
“你把门反锁了?”简沉鱼忍着肚里的反胃,她是真的不舒服,他身上浓浊的荷尔蒙气息加上淡淡的尼古丁味道,本该是非常有男性魅力的,眼下她有孕在身,一丁点刺激的气味,都会让她翻江倒海。
何况,她不喜欢他的接近,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。
上挂枭挑了挑眉,不予置否,嘴角的弧度,泛得更深了。
“无耻!”他是有备而来。
“你对我的每一个称呼,我都可以包容。”上官枭并不生气,涌动的蓝眸,闪烁着不知名的幽光,抚在她肌肤上的手,缓缓下移,来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。
“变—态,你不要碰我!”身子不停往后缩,偏偏后面就是墙壁,她就像是困兽,在做无谓的嘶吼和挣扎。
而他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,欣赏她的无措。
“女人不要,就是要,放心,我会如你所愿!”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下流!”简沉鱼猩红着眼,忍无可忍猝了他一口。
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,十年前他践踏她的自尊、羞辱她,避她似毒蛇猛兽,十年后,又缠着她不放,他到底想要怎样?看她有了幸福的归宿,不甘心吗?
上官枭暗不见底的瞳仁,闪过一抹狠戾,搁在她胸口的大手,倏地掐到她的优美的脖颈上,轻吐森冷的气息,“女人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言下之意,她要是再出言不逊,后果自负!
“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,上官枭,够了!”压下心底的惧意,她咬牙切齿地顶了回去。
“够了?我都还没有要过你,怎么知道够不够?”他一个俯身,灼热的鼻息,就喷洒在她挺翘的琼鼻上。
简沉鱼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胃里一阵翻滚,过度的不舒服,让她的力气在瞬间加倍,手不知打哪来的张量,激猛地挥舞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