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背脊,撞上坚硬的墙壁。
强大的反弹,震得墨镜都甩了出去。
白嫩的藕臂也不能幸免,简沉鱼吃痛,手一个痉、挛,保温盒落在了地上。
金属与地面擦出的巨响,让她心惊肉跳。
窜入鼻尖的是,成熟的纯雄性气息,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。
她的脑袋一阵昏眩,眼前男人轮廓很模糊,只知道禁锢腰间的力道,仿佛要将之折断。
“几个月没见,想我没?”男人灼热的呼吸,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。
凤眸一睁,简沉鱼的意识在瞬间回笼,她就是死都不会忘记这声音。
长睫抬起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如刀刻般阳刚的脸,心脏突地一跳,粉唇微微哆嗦,“上……上官枭!?”
她以为自从上次少炀找过他后,他不会再敢出现在她面前了。
没想到,他不止敢,还堂而皇之地进入厉氏集团,将她劫来洗手间,还是女厕,他是疯了不成?
“很高兴,你还记得我。”他邪邪一笑,然后大胆地在她耳廓处tian了一口。
此举让简沉鱼,美目喷火,“你快松开我,不然我要大叫了。”
“你叫吧,最好把大家都叫来,让厉氏的员工看看,他们的总裁夫人是如何——”上官枭狭长的蓝眸一眯,跟着大手一挥。
“嘶”一声,外套的系带被扯了开来,露出里头的荷叶领连衣裙。
高大的身子仍紧紧压住她,膝盖顶在她的两膝之间,二人以及其诡异的姿势贴在一起。
“不知羞耻地跟男人偷—情!”他刻意加重偷—情两个字。
“上官枭,你胡八道什么,谁偷—情了,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——”意识到自己的衣裳不整,简沉鱼吓得花容失色,粉嫩的唇瓣,在刹那间失去眼色,她想挣脱他,偏偏双手被他高举过头,扭动的身躯使得彼此的衣料,不断擦出暧昧的声响。
“现在,不就在偷了?”他遒劲的大腿,压住她不停挣扎的双脚,高大的身影,在她的头顶罩下一大片阴影,他的呼吸浓重,粗嘎。
简沉鱼内心的弦绷到了极点,因为他身下的某物,不断地在膨胀,危险,又有攻击性,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兽。
而她,就是被他好不容易猎捕到的战利品。
他用虎口钳住她的下颌,生生地几欲要捏碎她,“乖一点,不然受苦的是自己。”
眼看,他的脸越逼越近,简沉鱼不顾被他掐着,拼尽全力试图躲开他的侵犯。
怎么办,这个男人软硬不吃,他要是真的硬来,怕再劫难逃。
但是,她就算死都不会给他碰的。
她的人,她的心,永远都属于少炀一个人的。
“上官枭,你要是想找偷—情对象,请去找别人。”
头一偏,上官枭并没有吻到她的嘴,滚烫的唇落在她细致的脸庞上。
简沉鱼是匆匆出门的,所以她没有化妆,白皙素净的脸,有的是初乳般自然的馨香,滑嫩的肌肤,比婴儿还要娇柔。
上官枭讶于自己品尝到的鲜美,魔魅的蓝眸,闪烁子夜的幽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