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细的身子一下子被甩到了皮质沙发上。
厉少炀高大的身影,就压了过去,虎口被他钳住。
传来的微疼,让简沉鱼的昏眩感,消去了一些,她的身子被紧紧钳制住。
睇着尽在咫尺的俊脸,窜入鼻翼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让她的心跳猛漏了好几拍。
“让我起来,有话好。”简沉鱼吞了吞口水,她都不知道什么地方惹他大爷不快了。
粗砺的指腹,缓缓上移,来到她干净柔软的唇瓣,来回摩挲,“洗过了?”
“嗯?”他所到之处,带着炽火,很是危险,简沉鱼挪了挪,却发现动弹不得。
厉少炀没有给她逃开的机会,强而有力的shuang腿,往前一顶,撑开了她两股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尽管隔着几层布料,仍能感受到他的滚烫。
这货不会是禁、欲太久,意图强爆她吧?
“你不知道?”他挑了挑唇,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。
“我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,我怎么会知道?”粉唇一噘,她顶了回去。
“刚刚在餐厅,看得很入迷?”他热烫的唇来到她的耳廓,有意吹着热气。
简沉鱼的身体颤了一下,想要逃开他的撩拨,偏偏她的双手被他高举过头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我看谁了?”难道……他指的是宫尧伦?
就因为她盯着他看了一会,他就变现得这么激烈?
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简沉鱼突地笑了开来,“厉少炀,你吃醋啊?”
他的心眼,会不会太了?
触及到她眸中的促狭,厉少炀俊魅的脸庞,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。
幽深的瞳仁,越发的幽暗。
见他沉默,简沉鱼讪然地瘪瘪嘴,“看一下而已,你见到漂亮的姐,也要多看两眼了,是不是?”
意思,他题大做了。
闻言,厉少炀的脸色更沉了,这女人真是……
简直,不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。
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学不乖的。”他阴阳怪气地了一句。
然后,在某女还不能反应的当下,嘴被他堵了去。
“唔——”可恶的家伙,一言不合就耍流氓,欠他的哦。
意识到机舱里,还有别人在,她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他一向都是这么为所欲为的么?
厉少炀趁她抗议之际,温热的舌探了进去,在她失守的城池里,尽情地汲取蜜糖。
“不要……不……嗯……”唇舌被他卷去,在他狂野的挑弄下,她难耐地发出一声申吟。
反抗的力道,渐渐迷失在了他的吻里,甚至,还涩涩地回应了他一下。
她的回应,就像是导火线,厉少炀吻得她更深了,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,也开始不规矩起来,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游移,不过并没有要了她。
他可不想,她的美丽和动人嗓音,被人看了去,听了去。
狭隘的空间里,是彼此的粗喘。
直到,简沉鱼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,厉少炀才放开她。
鼻端是他灼热的浓浊,“以后,你看别的男人一次,我就吻一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