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少炀,你不能——”
某男一个冷眼倒过来,紧抿的唇线,带着几分凌厉。
“我……我是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简沉鱼心突突直跳,咽了咽口水。
明明是他不对,怎么听这口吻,倒十足媳妇的模样。
“你要是再一句让我不开心的话,我就在这里办了你!”厉少炀惩罚似地往里进了一点,压低的声线充满了危险感。
简沉鱼身体本能一缩,很痛诶!这个混蛋。
“我能,还是不能了?”
“快一点。”简沉鱼憋红着脸,不甘不愿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温柔点。”意思,他不接受这么敷衍的回答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 ”还能不能好好话了?
“如果你想跟我一直耗在这里,我无所谓。”他勾起一边嘴角。
“……”他还能再专横一点么?
“不?嗯?”邪气的俊脸凑近她,滚烫的热唇,含住了她一边巧的耳垂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不想跟他话了,死色狼!
下一秒,她只觉耳膜传来剧痛。
该死的家伙,他居然咬她!
耳朵本就脆嫩,禁不得一点粗鲁的对待,他竟然——
红晕,一路从耳根蔓延到了脚趾头。
“不?也可以,不过,这次,我想咬的就不是它了,别怪我没提醒。”他沙哑的嗓音,沉了几分。
循着他的视线下滑,简沉鱼这才发现浮在上面的泡泡早已消失,也就是她什么都被这个混蛋给看去了。
要是这么被他不知轻重地对待,她还不得疼死?
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就是服个软嘛,信手拈来的事,谁叫她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演艺人员呢。
于是,她清了清嗓子,装出一副乖巧的贤良淑德,努力将音调调得柔和些,“少炀,水都冷了,我是怕你感冒,咱们得洗快一点,不是?”
“乖,这嘴的我都起反应了。”厉少炀酷寒的俊脸,氤上邪气,黑眸幽深地凝着她,一瞬不瞬地,简直要黏在她身上了。
他暧昧的话,叫简沉鱼下意识地低头一看。
嫣红的脸,在瞬间充血,热气直往脑门冲,她吓得就想逃。
像是料到了她会有这一反应,厉少炀抢先一步按下她,捉住她嫩滑的手,往那按去。
“厉少炀——”她的身子阵阵颤动。
但终究,是个不愉快的经历。
“你要习惯它。”瞧她抖得跟筛糠似的,厉少炀不免挫败,这明,她还是抗拒他。
那一晚,真的这么糟糕么?眸子一黯,空气中,是他几不可闻的叹息声。
简沉鱼努力压下心头的惧怕,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,肯定会令他难过。
厉少炀别有深意地睨她一眼,决定不逗她了,长臂一伸,拿过架子上的浴巾,将她的身子包裹住,动作利落又干脆。
幽深的眸子,恢复了一贯的淡漠,薄唇轻然吐露,“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而后,一丝不挂地站起,迈出卫浴室,不知怎地,他颀长的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。
刚刚,一定伤他心了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