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你饿了,是肚子饿了?”她心翼翼地试探。
“不然呢。”的时候,他一把扯掉围在腰腹上的浴巾,当她的面穿上西裤。
简沉鱼俏脸一红,羞赧地别过头,这人也太随意了,一点都不害臊。
而他的回答,同样令她窘迫,原来,真的是她会错意了。
见她不话,厉少炀迈步走近她,温热的手指,挑起她精致的下巴,“刚在想什么,脸这么红?”
他身上特有的清香,窜入她的鼻翼,引得她一阵迷炫,“哪有想什么啦,你不是饿了,我叫service……”“送过来”三个字尚未出口,话已经被他截断。
“我要你亲手做给我吃。”他捉住她欲按服务铃的手,睇着她的眸子,又黑又亮。
“亲手做给你吃?现在?”简沉鱼错愕地瞪大美眸目。
“怎么,不肯?我拼命把你救回来,要你做一顿饭,很为难?”腾出的一只手,改而捏住她的下颌骨。
简沉鱼微微吃痛,却是没有逃开,盈盈水瞳蒙上令人看不懂的芒色,“你让我好好报答你,就是要我做饭给你吃?”
“是啊。”厉少炀眸底闪过一抹幽光,不细细观察,是不会发现的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他之前干嘛的那么暧昧,害她以为——
长睫无力一抬,她顿感有一万头***从头顶奔腾而过。
天下,大概没有比这更乌龙的事了。
“这里是酒店,我不知道厨房里有没有东西可以煮?”压下胸口的愤懑,她。
“那是你的事,半时后,我要吃到——你煮的东西!”厉少炀在她挺翘的琼鼻上刮了一下,而后坐到沙发上,径自打开笔记本忙碌起来。
这人还能不能再霸道一点?
尽管这间是总统套房,设备齐全,跟一般的家居房没有分别,只是更奢华。
但谁会准备菜,放在里头?
那么晚了,出去买也不可能。
算了,她姑且看看,没准还真有东西可以煮呢。
套上拖鞋,简沉鱼纤细的身子闪进了洁净的厨房。
望着还没有被人用过的道具一眼,转头不抱希望地打开冰箱。
强大的冷气,朝她面颊上袭来,惹得她发了个寒颤。
当她瞥见摆在最上格的泡面、香肠、鸡蛋时,心里一阵狂喜,看来这间酒店的老板很细心,大概是知道演员们,经常要拍夜戏,所以准备了这些吧,最重要的是,简单,人人会做。
简沉鱼唇线一弯,她可以做鸡蛋面给他吃。
下定注意后,她开始打鸡蛋,清洗道具,拿出砧板切香肠。
一切,有模有样。
就在她把面放下去的时候,厨房的门被推了开来。
闻到响动,简沉鱼侧目凝着他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“打算做什么给我吃?”厉少炀半靠在门扉上,双手抱胸,嘴角噙笑地注视着她。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,你先出去啦,厨房里有油烟,再,你不是有公事要忙么?”
“忙好了。”他不为所动,薄唇云淡风轻地吐露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