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简沉鱼一路缩到了浴缸的角落。
“你别再过来了。”玉脂般的五指,紧紧捂住眼睛,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。
呜……可不可以换个别的报答方式?她不想长针眼呐!她哀嚎在心底。
厉少炀无视她的抗议,轻而易举就捉住她的双手。
强而有力的长臂,将她困在了沿臂和自己的胸膛之间,在她的耳郭处,吹着热气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厉少炀,你个臭流氓!”简沉鱼羞恼地大叫,脸颊红火得似要滴出血来。
厉少炀一挑剑眉,对她的谩骂,不予置理,促狭的黑眸,欣赏着她此刻异样娇媚的容颜,呼吸不禁一窒。
他漩涡般幽深的瞳仁,惹得简沉鱼一个战栗,想要推开他,却发现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该死的家伙,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!
整间浴室,弥漫着氤氲上的热气,流动的空间里,是两人彼此间的吐纳气息。
浓烈的男性荷尔蒙,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理智,一度让她身上的热度,节节攀升。
脆嫩的娇肤,慢慢覆了一层粉蜜色,像极了诱人的水蜜桃,待人撷取。
“真……真的现在就要?”润泽的唇瓣,哆嗦了又哆嗦。
“你呢?”她微张的嘴,如同可口的果冻,隐隐可见其洁白的贝齿。
凝着他俊魅的脸孔,简沉鱼受不了这强大到令她窒息的氛围,最后索性把眼一闭,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,“那……那就来吧!”
厉少炀没有话,眸子看起来比先前的深沉了。
这女人,满脑子都在想什么,他无奈地摇摇头,空气中,是他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他承认他想要她想得都快疯了,但不是在她惧怕他的情况下。
简沉鱼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悄悄地睁开一条眼缝。
就见他抓过一旁的毛巾,正细细地擦着她的身子,动作温柔地如同触碰一件珍贵的宝贝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要……”她错愕地瞪大美眸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,我没有直接摁倒你,很失望?”他邪恶地一勾嘴角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“我对脏兮兮的女人,提不起性趣。”他补上一句。
“什么?”她一蹙黛眉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敢情,他的意思是,要洗完澡再做?
“我是一个有情、趣的男人,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满身汗味的女人起歪念?”
“厉少炀!”简沉鱼气炸了,没见过比他更坏的人了。
欺负她不,现在还嫌弃她臭了?她都还没嫌弃他——
再了,她哪里满身的汗味了?明明很香啊……
哼,过分,太过分了!简沉鱼暗自把他腹诽了一遍又一遍。
厉少炀无视她的不满,继续为她清洗身子,没有什么。
他不接话,简沉鱼瘪瘪粉唇,红着一张脸,任由他在她身上擦拭。
这种感觉,比任何时候都要让简沉鱼紧张,因为他粗砺的指腹,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敏感的地方逗留、抚弄,引得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这货,一定是故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