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想你扑倒我了,我看,是你自己想扑倒我吧?”简沉鱼面颊一热,顶了回去。
厉少炀居高临下地睇着她,倏地,长臂一伸,将她搂进怀里。
挺翘的琼鼻,就这么撞上他坚硬似铁的胸膛,疼得她秀眉紧拧。
他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么,痛死她了。
长睫一抬,刚想些什么,竟被他眸中的幽深震住,害得她除了咽口水,什么都做不了。
微凉的指尖,勾起她圆润的下巴,魅惑的气息,将她团团包围,薄唇吐露低沉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暖黄的灯光下,他俊魅的面容,仿佛染上了一层神秘,看得简沉鱼一阵恍惚,脑袋仿佛在瞬间被抽空,粉唇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,“知道什么?”
俯身,厉少炀凑近她,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彼此吐纳的气息,粗砺的指腹,抚上她脆嫩的肌肤,细细摩挲,“不是,我想扑倒你么?”
突来的触感,引得简沉鱼身体一颤,同时拉回了她的理智,她稍一抬头,柔软的唇瓣就这么碰上他的,惊得美目一瞠,想要退开,却发现整个人被他抱得好紧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嗯?”厉少炀没有得到答案,明显不打算放过她,俊容不断逼向她,直到她不得不仰头对着他。
深谙他个性的简沉鱼,到最后,咬牙切齿地松了口,“不是你的,让我晚上好好报答你么?”
明知故问,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厉少炀晒唇一笑,“是该好好报答。”
话音刚落,简沉鱼只觉身子一空,由于他动作太快,她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,以防自己一个不慎,摔下来。
柔软的胸口,就这么碰上他宽阔的胸膛。
厉少炀满意地一勾嘴角,热烫的唇在她的粉颊上轻啄了一口,“我热情的娇妻,这么快就主动了?”
他的话,让简沉鱼的脸一下子充血,谁主动了?还有干嘛偷亲她,她准许他了么?
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——
“啊——”今天的她,穿的是一件斜肩毛衣,不知道是不是姿势的关系,衣领低到了胸口,重要得是,敞开的一边白嫩,完全地与他相贴。
天呐,来道雷劈死她算了!要不要这么囧——
她慌乱的模样,瞧在某人的眼里,有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“呵呵——”偌大的空间里,响起他愉悦的清润笑声。
简沉鱼尚未来得及反抗,但听得“砰”一声,卫生间的门被他一脚踢开,又在下一秒关上。
“厉少炀,你干嘛撕我的衣服,啊,你住手!”她双手护胸,依旧阻止不了某人粗鲁的行为。
三两下,就把某女剥了个精光,露出一身雪白无暇的身躯。
温热的洗澡水,都不能缓和她紧绷的情绪,尤其在看见厉少炀,动手解皮带的时候,她的呼吸,几乎吊到了喉咙眼,“你冷……冷静点……”
“不想报答我了?”他挑了挑眉,眨眼的功夫,西装西裤甩到了架子上。
“哗”一声,双脚踏进了不大的浴缸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