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少炀,你带我去哪儿?”身子凌空,简沉鱼的心突突直跳。
“回酒店,还是,你想继续待在这荒山野岭?”厉少炀挑了挑唇。
简沉鱼面色一窘,挣扎了起来,“那你放下我,我自己走。”
话音刚落,臋部就被他生生拍了一巴掌,惊得她凤目圆睁,“你……你干嘛打我的屁、股!”
呜!她又不是孩子——
翦翦水眸不可置信地眨了又眨,脑门立刻氤上“宝宝委屈”四个大字。
“让你不听话!”厉少炀视若无睹,微眯的眸子,又黑又深,在夜色中,尤为湛亮。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带着浑然天成的威慑力,简沉鱼瘪了瘪粉唇,长睫颤了颤,泪珠凝聚在了眼角,仿佛随时会落下。
这个男人,总霸道得教她牙痒痒,气死了。
“厉少炀,你凭什么威胁我?我就不听话了,怎么样?”着,她扭动得更加厉害了,这犟脾气一上来,那是挡也挡不住。
“我会当做,你是在邀请我用另一种方式制服你!”厉少炀俊脸一黯,瞳仁闪烁异样的光芒。
“什么,唔——”眼前阴影罩过,柔软的嘴,被他吃了进去,天已黑,简沉鱼看不见他的表情,他扣着腰间的力道好重,害得她整个胸腔,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。
因为是被他打横抱在怀里,她使不上力气,任由他炽热的唇,在她的檀口,为所欲为。
直到,她涨红着脸,差点喘不过气,他才将她放开。
“还动不动了?”他沙哑着嗓子,呼吸粗喘。
“我——”简沉鱼被他眼中的热烫骇到,仿佛她再一个他不满意的字,就会把她拆吃入腹。
“要是你想在这里野、战的话,就尽管挑衅,不信,你可以试一试。”他低沉的声音,此刻充满了危险,浑身散发强大的荷尔蒙气息。
简沉鱼吞了吞口水,野、野—战?!
她现在的脸蛋一定很红,若不是天黑了,她一定羞愤地去撞墙。
事到如今,她还有别的选择么?
“厉少炀,你坏透了!”她猝了一声,倒也没敢再动,深怕他真的在这里要了她。
以他的个性,简沉鱼相信,他并不是随口那么简单。
厉少炀也不生气,暗夜中他轻扯了一下嘴角,长腿一迈,走在崎岖的山路上,“男人不坏女人不爱。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一阵冷风吹来,象牙白的手不自禁地拽住他的衣襟,她感受到,他的脚步有些颠簸,之前下过雨,泥土松动,一个不慎,就会滑倒,甚至滚下山坡。
刹那间,简沉鱼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坚持抱她下山了。
他,是在保护她。
只是,他表现的方式,间接了点。
想到这儿,两条藕臂不禁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,柔软的身子缩进他的怀里,脸枕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,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这一刻,她觉得很安心。
她的转变,让厉少炀一僵,但仅仅是一瞬,很快地,幽邃的黑眸染上了一丝笑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