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漠的眸子,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,越发幽深。
她赧然的可人模样,全数被他纳入眼底,俯身,滚烫的唇贴到她柔软的耳郭。
像是存心逗弄她一般,轻餂了一下,性感的嗓音缓缓送入,“晚上,好好报答。”
简沉鱼浑身一颤,他暧昧的言语,教她尚未平息的红潮,一下子窜到了极点。
即使是山涧吹过来的冷风,都无法缓和她心中的燥热。
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,简沉鱼羞恼地一把将他推开。
熟料,shuang腿因长时间盘旋在地上,瞬间还不能适应,但见她身形一晃,要不是一只大手,及时揽住她,恐怕她早已跌倒在地。
“我有这么恐怖么?”厉少炀打趣地睨着一脸局促的她,带笑的眼尾在月光下显得特别邪魅,深刻的五官就像撒旦一样俊美无俦。
简沉鱼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进怀中,秀气的琼鼻,撞上他坚硬的胸膛,有些疼。
他身上专属的清洌味道,吸入她的鼻翼,引得她阵阵轻颤,这个男人有让所有女人脸红心跳的资本。
她,也不例外。
呜!大概这辈子,她对他都不能免疫了。
“谁叫你占我便宜的。”简沉鱼长睫一抬,翦翦水眸,涟艳生波。
闻言,厉少炀晒唇笑了笑。
简沉鱼朝他翻了个白眼,有什么好笑的,她的是事实呀。
“你是指刚我吻你呢,还是刚我的让你晚上好好报答?”他的娇妻,真的很可爱——
某女努了努嘴,她能两者都有么,偏偏在他湛湛的目光下,她舌、尖打结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到最后,某女鼓着腮帮子,气呼呼地斥喝了一声,“反正,你就是欺负人家啦。”
此话一出,简沉鱼只想把自己舌头咬掉,这哪里是生气的语音,又甜又嫩的,倒成了跟他撒娇了。
厉少炀粗砺的指腹,往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个爆栗,“你个没良心的,我为了救你,连命都豁出去了,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?”
简沉鱼的身体一缩,黛眉微蹙,“厉少炀,很疼诶,是,你是救了我,那你也不该……不该趁人之危!”他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嘛。
“趁人之危?你不也很享受?”厉少炀对她的埋怨视若无睹,俯身凑近她巴掌大的脸杀死上。
浓浊的男性气息,将她团团包围。
“你——你不要脸,我什么时候享受了?”简沉鱼矢口否认。
打屎她都不能承认,要是她承认了,肯定会被他笑话的。
厉少炀莞而一笑,冷魅地勾起一边嘴角,搁在她腰间的大掌,猛地一收,某女香、软的身子一下子被他抱了满怀。
“厉少炀,你干什么?”即使隔着凉质的西装,简沉鱼仍能感觉到他炽火的胸膛,他的铁臂蓄积的力量惊人,非常的强而有力。
“我会证明我没有谎。”他饶有深意地盯着她,眼里的温度,节节攀升。
在简沉鱼尚不能理解的当下,他打横将她抱起,“回去再证明。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