稠密的长睫,沾染了晶莹的泪珠,一颤一颤的,看来格外的楚楚动人。
厉少炀抬起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,将她黏湿在鬓边的秀发,重新勾回耳后。
下一秒,不顾她的捶打,径自将她揽入怀中,后掌牢牢地禁锢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坚毅的下巴抵在她削瘦的肩膀上。
任由她打累了,将整个身体无力地挂着。
薄唇轻贴在她剔透的软绒边,轻吐暗哑的嗓音,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。”
“万一呢,万一你有什么不测,我该怎么办?”刚才的枪林弹雨,仿佛尤在眼前。简沉鱼难抑心中的惊骇。
“还有那个……那个莎莲娜,她就这么死了……”虽然她不喜欢她,可也不希望她落得如斯下场。
“没有万一,我不许你胡思乱想。”另一只腾出的手,紧扣着她的后脑勺,不容置喙地。
“可是——”她仍心有余悸。
“那个女人,她是咎由自取。”厉少炀知道她想什么,于是堵了她的后话。
简沉鱼没有应他,却是哭得更加厉害了。
一条人命呀,她还那么年轻——
思及此,她就止不住一阵难过,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么。
“简沉鱼,不许哭,我不准你为别人伤心。”见她为企图伤害她的女人,哭得不能自己,厉少炀俊蓦然一沉。
压低的声线,霸道又****。
“她是女人——”某女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她只是多愁善感一下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这人一点不讲理。
“那我是为你哭,行不行?”她哽咽着嗓子。
“我又没死,你哭什么。”厉少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睇着她梨花泪雨的清丽模样,挺翘的秀鼻,微微泛红,此刻的她,就像一尊脆弱的瓷娃娃,他知道,这个女人是担心他才会如此,一想到这儿,他体内的某根弦,便震动不停。
傻瓜——
粗砺的指腹,滑过她娇嫩的肌肤,拂去她的泪痕,俯身,他撬开她的齿贝,灵活的唇钻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简沉鱼一颤,双颊在瞬间染上红晕,她没有推开他,本抵在他胸膛的手缓缓攀上他的肩膀,不得不揪住他质地上乘的西装,用以撑住她渐渐虚软的身子。
厉少炀细细描绘她的唇形,品尝那醉人的芳香,他的吻,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外头天色渐黑,雷雨也已经停了。
残旧的建筑物内,两人忘情地缠—吻,能感受的,只有彼此,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他专属的男性气息,浅浅的迷人麝香,将她团团包围,简沉鱼的心口不可遏制地被悸动填满。
情难自禁地,她羞涩地反吻了他。
察觉到她的回应,厉少炀一怔,继而一阵狂喜,这些日子以来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展现她的柔情,明她正慢慢接受自己。
思及此,他全身的血液都翻滚起来,搁在蛮腰的大手,愈发加重、收紧,似要将她揉进体内,又不至于弄疼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