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少炀的身手,如蛟龙出海。
泰尼的枪法虽好,却依旧占不到便宜点,气得他眼鼻冒烟。
直到子弹用完,他猝骂一声,扔掉手中的这把,弯身捡另一把。
厉少炀也趁机拿了一把,抬头间,“嘭嘭”声,不绝入耳。
泰尼的动作不弱,射出去的子弹被他避过,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周旋了一会,他渐渐落了下风,厉少炀趁机补了他几脚,听得“砰”一声,整张沉木椅被他压了个四分五裂。
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枪板,泰尼神色一凛,以为他要杀死自己,情急之下,他拉过一旁的莎莲娜。
子弹就这么打在了她的心脏,莎莲娜感觉身子一空,眼神涣散,似有不甘,“干、干爹,你——”
没想到他不念昔日一点旧情,她死不瞑目呀。
泰尼嫌恶地将她推开,一个女人罢了,只要他逃出生天,他要多少个就有多少个。
“泰尼,枉费你是个混混头子,居然拿女人当挡箭牌。”厉少炀冷嗤了一声。
“少废话,受死吧!”原来,刚刚他倒地的时候,重新拾了一把枪。
熟料,他尚未拉动扣板,右手已被穿了一个窟窿,“啊!啊!啊!”
杀猪般的破空声,比雷声还大。
整个山涧,都是他的回音。
不一会儿,一大波穿着劲装,手持长枪的男人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男人,一身墨色西装,鼻梁上戴了一副无框眼镜,却没有一丝让人觉得有斯文的感觉,气质极为阴邪。
泰尼见状,双肩一沓,明白大势将去,只是哆嗦着唇瓣,活像见了鬼,“莫……莫少……”
眼前这个男人,不是他可以得罪的,而他可以为这个子出头,足见他们关系非同一般。
原以为他单枪匹马,却是早有预谋。
泰尼悔恨晚矣。
“风,他就交给你了。”厉少炀瞥他一眼,淡淡地一扯嘴角。
“放心,这辈子,他会坐穿牢底。”男人一摸镜片,狭长的凤眸,森寒到极致。
“带回去!”一声令下,这帮人就毫不留情地架走了。
待他们离去,厉少炀来到简沉鱼身边,将她冰凉的娇躯搂入怀中,“没事了,不怕。”
他强而有力的胸膛,给了她力量,此时,她的身体缓和了很多,没有之前那么痛了。
低沉的嗓音送入她的耳蜗,简沉鱼的思绪慢慢凝聚,突地,她稍稍拉开距离,想到刚才凶险的一幕,手不由自主地捉住他的臂膀,“他有没有伤到你?”
着,她低下头不断地在他身上摸索、观察,深怕他有一个闪失。
晶莹的水珠,不知不觉中滑下两腮。
厉少炀把她柔滑的手,握在掌心,制止了她的“胡作非为”。
她显然不懂,她无心的一个举动,对他来,是多大的考验。
“他想伤我,还不够格!”厉少炀黑眸一敛。
简沉鱼秀拳一捏,往他身上捶去,“你坏死了,你知不知道,我很担心你。”
泪,一滴一滴落下,滚烫地烙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