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如神邸般降临。
水雾蒙上眼眶,前一刻的坚强在瞬间崩塌。
他一身黑衣西裤,面容冷峻,矜冷高贵,一身霸气浑然天成。
即便一句无话,仍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低气流,在这群大块头的猛男中,依旧鹤立鸡群。
简沉鱼趁打手们怔愣之际,猛地将压在身上的高大男人推开。
熟料,一手被人反剪在后,她的秀发就另一只手往后揪去,力道之大,几欲将她的头皮扯掉,疼得她眼泪婆娑。
“想跑?”一把黑色手枪抵在了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上。
凉意,从脚底蔓延,窜至四肢百骸,本想剧烈挣扎的身子,就像点了穴似的,动弹不得。
厉少炀对上她的惶恐、忐忑、忧虑等重重复杂的眼神,当然还注意到她残破的衣襟,胸口一窒,漆黑的深瞳,如千年古潭般幽暗。
瞬间,打手们将他团团包围,几十枝黑枪对准他的脑门,他们个个魁梧高大,气势汹汹。
正当时,天空雷鸣闪电,大雨倾盆而下,压倒性设计的建筑房,一下子变得诡险。
照这个情形,就算厉少炀功夫再好,也不会比子弹快狠准。
“干爹,就是这个男人折我的手。”莎莲娜见状,才敢大着胆子出声。
“喔?”泰尼挑了下眉,吸了一口夹在指缝间的雪茄,别有所思。
想他纵横江湖几十年,从未见过一个毛头子敢独闯虎口,更何况,对方还是他最鄙视的东亚—病夫。
光是这一份勇气,已教他刮目相待。
再,这个男人,冷酷,内敛,眉宇间的淡定,一看就知道非池中物。
不过,单枪匹马,双拳难敌四手,以卵击石,是自找死路。
“少炀,别管我,你快走!”稳了稳心神,简沉鱼终于找到喉头的声音。
眼下,他是讨不到任何便宜的。
厉少炀望着她的眸色又深了几分,该死的女人,她以为他会只顾自己的性命,而撇下她不管?
“走?这个门是他想进就进的吗?”泰尼捻息烟蒂,从沉木椅上站起,粗犷的脸上杀气尽露。
“你折我宝贝女儿的手,这笔账,我会好好跟你算。”
厉少炀冷冷地一勾嘴角,视线直接掠过泰尼,落在了莎莲娜身上,狭眸讳莫如深地眯起,“我过,再有下次,绝不会折你一只手那么简单。”
莎莲娜一个战栗,但一想到他随时会脑袋开花,胆子不禁就大了,“你也太嚣张了,死到临头了,还敢那么嚣张,干爹,你看他啦,当你的面威胁女儿,他威胁女儿不要紧,可他没把你放在眼里,这口气你能咽么?”
经她这么一,泰尼心中的怒火积到一个点,对他不可一世的态度感到愤怒,于是,他开口道,“子,只要你肯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,然后从我的胯—下钻过去,再给我的宝贝女儿斟茶认错,我就放了你跟你的女人,怎样?”
这个男人,确实够狂妄,但在他泰爷面前狂妄,是要付出血的代价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