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旋山路上,枪声,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。
面对凶狠的枪击,厉少炀眸色冷冽,丝毫不见惧怕之色。
子弹打在地面上,陡峭上,车屁股上,就是伤不到目标,气得他们鼻孔冒烟。
“shit,真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!”这是仔哥最后得出的结论,明明只是一辆普通的哈雷机车,被这个男人开着,倒像是线条酷硬的绝顶跑车。
无伦是摆尾、侧轮,他都可以发挥到淋漓尽致,不知情的,还以为他是国际赛车手呢,以至于子弹个个落了空。
“怎么办?”身后的弟,扣了扣枪把,却发现没有子弹了。
“别管他,把这个女人交给老大再。”就算被这个男人追到又如何,山上那么多弟兄,他单枪匹马,是自寻死路。
“是。”
油门一轰,面包车以极速行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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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旧的建筑物内,气氛诡谲。
简沉鱼模模糊糊地颤了颤长睫,尚不能掀开眼皮,隐隐地,她听见有交谈的声音,飘入她昏沉的脑袋。
“干爹,就是这个女人,要不是她,我的手也不会断了,你一定要给我出气!”
是莎莲娜!简沉鱼虽无法醒来,可意识还是有的。
照这个情形看,莎莲娜是想报复她。
“就是她?长得挺标致,难怪你会这么生气了。”沉踏的脚步,向她靠近。
“干爹,我是要你帮我,你怎么反倒损起我来了?”她是嫉妒她的美貌,更嫉妒她抢走她的威尔,谁都知道威尔个性沉默,唯独对她照顾有加,光是这一点,她就妒忌得快疯了。
再加上那个中国男人,她不过甩了她一巴掌,他就折她一只手,此仇不报,她就不是莎莲娜。
新仇旧恨,她一定要从她身上讨回来。
“干爹这不是开个玩笑嘛,她再美,也不及我的干女儿美。”着,他往她的大胸上捏了一把。
“咦——干爹,你坏死了。”
“吧,要我怎么处置她?”人都在他的地盘上了,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。
“你,把她赏给你的弟兄们,怎么样?”莎莲娜邪佞地睨着她。
等她被玩残了,看他们还要她不。
闻言,这些个体格魁梧的猛男,早已垂涎三尺,不是他们没上过中国姑娘,只是像她这么漂亮的中国姑娘,还是头一遭。
纤瘦,但她包裹着的曲线,玲珑有致,上等货啊,尝起来肯定销、魂。
“只要我的宝贝女儿高兴,有什么不可以的,轮了她,再把她丢到深山喂野狼去。”
“干爹,我爱死你了。”莎莲娜整个人已挂在他身上,胸、器正似有若无地磨蹭着他,不枉她伺候他那么多年。
“晚上,好好用你的嘴满足。”
他们这是要玩死她的节奏啊,不行,绝对不行,就算是死,她都不能被糟蹋,何况,她肚里还有公主(王子)——
思及此,简沉鱼在黑暗中拼命地挣扎了起来,终于有反应了。
“老大,她醒了!”不知是谁,一声高呼。
